“我就说,比杀人难受。”
秦昭寧坐在一边,虽说面上还稳著,可眼里那点压不住的意外,陆准还是看见了。
他左右一看。
“她人呢?”
没人答。
正说著,前厅外头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温不寒回来了。
她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药箱拎在手里,裙摆上连点灰都没沾。
像是刚出去散了个步。
陆准盯著她,上上下下看了几眼。
“你干嘛去了?”
温不寒笑了笑。
“不是说了,你別管。”
“不是,你真去给年家下药了?”
温不寒走进来,把药箱放下,又慢条斯理地洗了手。
“什么下药,多难听。”
“我只是去给他们送了点补身子的东西。”
姜寒衣差点笑趴下。
“补身子补到全家拉稀?”
温不寒很认真地点头。
“排毒嘛。”
“体內毒气太重,当然得先排出来。”
陆准服了。
彻底服了。
他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不寒。”
“你是真狠。”
温不寒看向他,眉眼弯弯。
“九弟,我这算狠吗?”
“我爹平白被人算计,要不是你去查,这口黑锅就真扣下来了。”
“我只是让他们今晚別睡觉而已。”
“已经很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