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
平时温不寒最温柔,说话也轻,见谁都带笑。
可真要下手,八个女人里,就属她最阴。
不是那种拿刀砍你的阴。
是你今天还活蹦乱跳,明天就开始窜稀,后天就怀疑人生那种阴。
陆准低头扒了两口饭,又没忍住。
“她不会真去给年家下药吧?”
苏晚晴终於抬头了。
“要是去了,那就是年家的福气。”
“至少说明她还愿意亲自下手。”
纪云书抿了口茶,补了一句。
“要是她不亲自下手,只让別人去,那才是真的麻烦。”
姜寒衣听得头皮发麻。
“你们说得我都不敢吃饭了。”
顾清霜弱弱地看了眼桌上的汤。
然后默默把自己那碗往远处挪了挪。
温不寒平时也会进厨房。
万一呢。
陆准看见这一幕,差点没绷住。
“你们至於吗?她又不毒自己人。”
叶惊鸿呵了声。
“你確定?”
陆准脸一僵。
想起自己前两天那碗苦得灵魂出窍的药,顿时不说话了。
饭桌上安静了会儿。
倒不是没人说话。
是大家都在琢磨,今晚年家会怎么倒霉。
吃完饭后,陆准本来还想去温不寒院子里看看。
结果去了扑了个空。
人不在。
药箱也不在。
屋里倒是挺整齐,桌上还摆著几味没收起来的药材。
陆准站门口,摸了摸下巴。
“这女人神神叨叨的。”
他嘀咕完,刚转身,正好撞见秦昭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