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疯狂滚动了好几下。
这几天饿得他胃里直冒酸水,听到肉字都快走不动道了。
但他嘴还是硬。
“你想干什么!本公子什么都不知道!”
陆准身子往前倾了倾。
“太医院温太医你还记得吧?。”
“这事是不是你安排人在背后搞的鬼?”
年世忠先是一愣。隨后咧开嘴大笑起来。
笑得像个十足的精神病。
“哈哈哈!陆准你也会求我?”
“你不是皇城司的吗?你不是很牛吗!”
他扯著嗓门咆哮。
陆准就那么看著他,一句话不说。
年世忠笑够了,咬牙切齿地盯著陆准。
“没错!这事就是我让人干的!”
“你陆家倒了,那八个疯女人还要死皮赖脸嫁给你!我怎么可能让你们好过!”
“上次的事就是我安排人找温家背的锅!”
“你能把我怎么样?进了皇城司又能怎么样?”
“我爹是当朝丞相!”
外面的张二河一听这话。
火直接就顶到了脑门上。
“爵爷!这兔崽子太囂张了!让我进去抽他几巴掌教他怎么说人话!”
陆准抬了抬手,把张二河拦住。
他站起身,慢悠悠走到年世忠面前。
年世忠仰著脖子,一副你敢杀我的架势。
结果陆准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下差点把年世忠拍得坐到地上。
“年公子啊。看来在这呆了半个多月,你还是没搞清现状。”
陆准的语气很平淡。
“你这辈子最大的病,就是总觉得有个丞相爹,別人都得让著你。”
“你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子。”
“肚兜穿著舒服吗?发霉的馒头好吃吗?”
年世忠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极其惨白。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