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准一寻思,也是这么个理儿。
带著这老东西確实累赘,將军府那几个嫂嫂万一闻著这股味,还以为后院茅房炸了呢。
“行,那就交给你办。”
陆准把麻绳的另一头塞进赵沧元手里。
“办事利索点。另外,我放在酒里的纸条你看了吧?那一百两买酒钱,今天带了没?”
赵沧元牵著南越王的绳子,听到这句话,脸瞬间就变成了猪肝色。
“陆准!咱兄弟俩谈什么钱!多伤感情!”
“亲兄弟明算帐!你当时拿酒的时候就没给钱。不给钱下次別想喝改版的新酒!”
陆准毫不客气地伸出手。
赵沧元被逼无奈,咬著牙朝后头看了一眼。
周福苦著脸翻遍了袖口,最后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陆准。
陆准笑眯眯地把银票塞进怀里。
“敞亮!那就不打扰你们兄弟俩去刑部走动了。我得回去陪我大老婆嫂吃饭了!”
“对了,贡酒那事儿你想著点,等我拿到进贡的圣旨,咱们就可以开卖了。”
说完,陆准拍拍手,大摇大摆地走了。
留下当今天子牵著南越王,在初晨的冷风中凌乱。
……
陆准揣著一百两银票回到將军府的时候,就看到苏晚晴端端正正坐在影壁前头的石凳上。
膝盖上摆著算盘,手边搁著帐册,一副候了许久的模样。
“钱呢?”
两个字,乾脆利落,连个寒暄都省了。
陆准从怀里掏出那张一百两的银票,在她面前晃了晃。
苏晚晴两眼放光,伸手就去抢。
陆准手一缩,“等等。”
“等什么等?公款入帐天经地义。”
“能不能让我手里暖和一会儿?这银票我好不容易从那铁公鸡身上薅下来的。”
苏晚晴才不惯著他,趁他说话分神的工夫,手腕一翻,把银票捏得稳稳噹噹。
她低头在帐册上刷刷写了几笔。
“升级款葡萄酒样品一坛,售价一百两,已收。”
陆准嘆了口气。
跟这女人聊钱,永远聊不贏。
他走进前厅的时候,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
白粥、花卷、几碟小菜,还有一碗薑丝蛋花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