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卖多少合適?”
苏晚晴拨了两下算盘。
“一斤装的,定价三十两银子。”
姜寒衣在旁边差点蹦起来,“十两?一斤酒三十两银子?你疯了吧晚晴?”
“醉仙楼的三十年陈酿花雕,一斤八两。玉液坊的极品竹叶青,一斤六两。”
苏晚晴抬起头看著陆准,“你这酒比它们好喝,而且全天下独此一家。定十两不贵。”
“但买得起十两一斤酒的人,不会隨便买一个没名气的新酒。”陆准说。
“所以你需要一个引子。”苏晚晴的眼睛眯了一下,“让一个有分量的人先喝,让他说好,然后口碑就出来了。”
陆准笑了。
因为他脑子里已经有了那个人选。
“那个姓赵的宗亲……”他自言自语。
苏晚晴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陆准把一小坛密封好的酒提了出来,“晚晴,帮我准备一个像样的礼盒。不用太奢华,但一定要精致。”
“给谁送?”
“一个朋友。”
苏晚晴看了他两眼,没追问。
她这个人有一点好,就是该问的问绝不放过,不该问的绝不多嘴。
“礼盒我让铺子里的人做,明天能拿到。”
“来不及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今天就会来。”
苏晚晴一脸问號。
陆准没解释。
他只是抱著酒罈走出了酒坊,嘴角掛著一丝笑。
上次赵沧元错过了酒水投资,估计肠子都要悔青了。
如今出了升级款,就不信他不合作。
只要这酒成了皇室贡品。
还怕这酒卖不上价格?
果不其然。
中午刚过,將军府门口就来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下来两个人。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著便服,腰间还是那块上等的和田碧玉。
一个面白无须的僕人,还是那双鹿皮靴子。
赵沧元和周福。
陆准站在门口,看著他俩下车。
赵沧元一抬头看见陆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
“猜的。”
赵沧元摇了摇头,“你小子,越来越不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