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秦昭寧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著陆准。
“九弟,关於京城的事情,我要给你详细的说一下。”
陆准也放下了筷子,“昭寧你说吧。”
“年遇安递了两份弹劾书。第一份是联合七名官员弹劾將军府私自扩军。第二份是今天刚递进宫的,內容升级了。”
“升级到什么程度?”
“勾结江湖匪类,在岭南割据称王。”
陆准笑了一声。
並不是开心地笑,而是被逗乐了的笑。
“割据岭南?我在那里为大雍拋头颅洒热血的,他说我是割据?”
秦昭寧又说,“年遇安並没有亲自出面递第二份弹劾,而是让他的侄子年世宏代替他递的。”
年世宏陆准皱著眉头问道,“这个人是什么人?”
“年遇安胞弟的儿子,比年世忠稳重得多。年世忠进去之后,丞相府里的事基本都是他在打理的。”
旁边的纪云书又补充道,“此人在神京的交际圈子里很低调,但是手腕却不弱。”
“我曾经在鸿臚寺的宴会上见过他一次,说话滴水不漏,眼神也很不简单”
陆准点了点头,记下了这个名字。
“还有。”秦昭寧的声音更低了一些,“魏长庚。”
“那个被我气吐血的老头?”
“嗯,今天他去上朝了。”
陆准的表情稍微有点儿收敛。
“他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
“对。他去了,但一句话没讲,下朝就继续回太医院调养了。”
陆准眯起眼睛,“我都从岭南回来了,那老头还没出太医院呢?”
说到魏长庚,温不寒没忍住,直接笑了一声。
“不寒,那老头到底怎么回事儿?”陆准好奇的问。
温不寒將魏长庚的事情说了出来。
自从陆准在太医院把他气吐血后,他就来將军府要找陆准要个说法。
结果半路上又摔断了腿。
所以就一直在太医院的住下了。
“这老头,找我要什么说法?我又没有得罪他。”
陆准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
温不寒本想告诉陆准,当时他把魏长庚气吐血的真相。
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昭寧。”这时,陆准看著秦昭寧。
“嗯?”
“你今天散出去的那些消息,加了弹劾的事,是你自己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