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不用……”
“陆准。”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跟在战场上一样。
陆准识趣地接过来,老老实实地啃。
姜寒衣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嘴里嚼著饼,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三嫂,你对九弟真好。”
叶惊鸿没接话。
“你看,你又给他分吃的,又怕他饿著,这不就是……”
“姜寒衣,你的饼是不是不够吃?”
“够够够!”姜寒衣立马改口,把头埋进饼里,猛咬了一大口。
陆准觉得气氛有点微妙,赶紧转移话题。
“惊鸿,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
“让我看看。”
“不用看。”
陆准的手已经伸过去了。
叶惊鸿没躲,但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
他小心地拨开纱布边缘,看了看伤口。血痂已经结了,没有发炎的跡象。
“还行,温不寒那药確实好使。”
“嗯。”
他放开手,叶惊鸿不动声色地把手收了回去。
但陆准注意到,她另一只手攥著干饼的力度,明显比刚才大了不少。
那半块饼快被她捏成渣了。
“九弟!”
姜寒衣突然从溪边蹦了起来,手指著远处。
“有人过来了!”
陆准和叶惊鸿同时站起来。
官道的北面,几匹快马正朝这边疾驰。
马上的人,穿的是京城禁军的甲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