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鸿刚从南越跑了一趟回来,又熬了好几天,手上还有伤。
让她跟著赶路回京城……
“这你不用操心。”
“怎么不用?她身上有伤。”林远山瞪著眼。
“我知道。”
“你知道还让她跟著你跑?”
“我什么时候说让她跟了?”
“那你带谁?”
“我带寒衣。”
姜寒衣在旁边立马举起了手,“到!”
林远山看了看姜寒衣,又看了看陆准,脸上的表情明显鬆了不少。
“行吧。路上小心。”
陆准收拾了一下东西,正准备出发。
帐篷帘子被掀开了。
叶惊鸿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乾净的白衣,头髮重新束好了,手上的纱布缠得整整齐齐。
她进来之后扫了一眼帐篷里,看见陆准正在往包袱里塞乾粮。
“你要走?”
“回京城,有急事。”
叶惊鸿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我跟你去。”
“你不用去,你手上有伤,留在这儿休息。”
“我说了我跟你去。”
“惊鸿,你连著熬了好几天了……”
“陆准。”叶惊鸿打断了他,语气不轻不重的,但很坚决。
“你上次一个人去赴贺知州的宴,差点被毒死。”
“你要是在路上出了什么事,谁来救你?”
陆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反驳不了。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他上回要不是叶惊鸿在,真就交代在清远了。
“那你手上的伤……”
“不影响拔剑。”
六个字,斩钉截铁。
陆准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两秒。
“行,一起走。”
叶惊鸿嘴角的线条微微柔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