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平盯著那把刀,腋下的布包忽然凉得异常。
不是同一把。
至少不是他以为的那一把。
“仿的?”翔平问。
神宫寺把刀横在身侧。
“你那把才是仿的”
诗织脸色变了。
翔平笑了一声“这话你自己信吗?”
神宫寺没理会他的嘲讽,只用拇指顶开刀鐔(xin)。
半寸刀身露出来。
也是灰濛濛的没光。
和翔平刚才在馆里抽出的那截几乎一模一样。
面板跳出来。
【检测到同源目標】
【村正残刃:二】
【提示:同源目標之间存在互斥反应,靠近將提升適配波动】
翔平眼皮跳了一下。
残刃二?
也就是说,他腋下这把,也未必是什么完整本体。
中年人没说实话。
他爹也没把话说全。
神宫寺终於抬眼,看向翔平的左手。
“你已经用了”
“关你屁事”
诗织抱紧木盒,站到翔平身后。
“神宫寺,这里不是赛场”
“我知道”神宫寺看了她一眼“所以我没拔刀。”
翔平把布包从腋下拿下来,拎在手里。
“你在这儿等我,就是为了教我怎么用?”
“不是教”神宫寺说“是確认”
“確认什么?”
“確认你有没有资格站到我面前”
翔平盯著他。
夜风从商店街穿过去,捲起地上几张传单。
神宫寺把刀重新按回鞘里。
“城南那场,你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