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枫让诗织上场,用竹刀模擬神宫寺的节奏。
诗织的出刀零点七秒,比神宫寺慢一点,但比翔平快得多。
她按照小泉枫的要求,把动作拆成三段,一段一段来。
翔平左手握刀,盯著她的右肩。
他提前往右挪半步,刀尖从左肋擦过。
“这次格开了”
“再来”
第二刀,诗织没提前动肩膀,直接出刀。
翔平来不及反应,竹刀打在护具上。
“你上当了”
小泉枫笑著说。
“她前两刀骗你看肩,第三刀才真出,实战里,神宫寺也会这么干”
翔平擦了擦额头的汗。
“所以除了练刀,还得练眼?”
“对”
小泉枫把木刀捡起来。
“你眼睛跟得上,左手慢点也能接,眼睛跟不上,练再多出刀也没用”
诗织收刀,走到场边。
“前辈,你眼睛没问题,但身体跟不上”
“废话,我左手才练一天,换成你还不如我呢”
晚上收工,小泉枫没走。
她跟翔平坐在场边,看著窗外的天色。
“翔平,有件事,我一直没说”
“啥?”
“你爹当年,並没有死”
小泉枫声音低了。
“是失踪,准確的说因该是消失”
翔平转过头。
“那年你爹跟你娘吵了一架,第二天人就不见了,你娘以为他跑了,气得报了警”
“警察找了半年没消息,按死亡销了户”
“那墓碑呢?”
“那是你娘立的衣冠冢”
小泉枫说。
“后来她知道你爹没死,但心死了,乾脆当没这个人了,省得哪天他又冒出来”
翔平没说话。
母亲改嫁,兄妹相依为命,原来还有这么一段。
他一直以为父亲死了。
现在看,死的是户口,活的是真人。
“他为什么失踪?”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