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走?”翔平问。
“等会儿”
诗织把柜门关上。
“你左手,真的要练?”
“练”
“我陪你”
“不用,你练你自己的”
翔平拿起那把竹刀。
“我就先试试手感”
诗织走到他面前伸手。
“刀给我”
翔平递过去。
诗织接过刀,左手握住刀柄,摆了个中段起手。
她的动作很轻,刀尖微颤,但呼吸平稳得没有半点起伏。
“神宫寺出手前,呼吸会屏住半秒”
“那半秒,是他杀气最重的时候。”
翔平看著她的动作。
“你怎么知道?”
“我跟他交过一次手”
诗织把刀收回来。
“不是正式比赛,是在道场,他当时来过一次,指名挑战我爷爷,爷爷没在,是我接的。”
“然后?”
“三招,我输了。”
诗织把刀放回兵器架。
“但他第二刀收力了,不然我左肩得脱臼。”
翔平盯著她。
“你当时多大?”
“十四。”
“十四岁接神宫寺三招?”
翔平挑眉。
“藤原大小姐,你藏得够深啊”
诗织没接这茬。
她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渐暗的天色。
“他来挑战,是因为听说我爷爷封了柳生新阴流,他想看看,封流派之后的藤原家,还剩多少本事”
“我输了,他没再提这事,但他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藤原家没了柳生新阴流,也不过如此』”
诗织转回身,目光落在翔平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