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平拧开水壶盖。
“下午训练,全队加练接杀,松岛、冰室,你俩模擬神宫寺的出手节奏,高桥练躲闪,躲不过就硬接,练抗击打。”
“硬接?”
高桥脸都白了。
“队长,神宫寺那刀,接一下我胳膊得折吧?”
“用竹刀,又不是用真刀,你想啥呢”
翔平灌了口水。
“再说了,真上场你还想躲?城南那帮人,你躲得开?弃权的话当我没说”
高桥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下午训练,体育馆里气氛紧绷。
松岛和冰室拿著竹刀,模仿神宫寺的出手。
右脚跟压地,左脚垫步,刀从中段斜劈出来。
力道不大,但角度著实刁钻。
高桥第一下没躲开。
竹刀打在护具上,震得他后退两步。
“重来”
翔平坐在长椅上,左手撑著膝盖。
“高桥,你刚才往左躲,错了,他刀是往右斜劈的,你得往左前方迎,贴著他刀背走”
“迎上去?那不是找死吗?”高桥揉著肩膀。
“迎上去才有一线生机”
“你往后躲,他刀正好劈中你,往前迎,他刀锋还没展开,你有机会格开”
高桥咽了口唾沫,重新摆好架势。
松岛再次出手。
这次高桥咬牙往前半步,竹刀格在对方刀鍔上,发出一声脆响。
“好”
翔平点头。
“保持这个感觉。再来十次”
训练到一半,福田教练背著手进来。
老头扫了眼场中,又看翔平那条吊著的胳膊,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倒清閒。”
“教练,我这是带伤指挥”
翔平嬉皮笑脸。
“工伤,要算加班的”
福田没接他话茬,走到兵器架前,拿起神宫寺留下的那把竹刀。
他端详了几秒,手指在刀柄胶布上摩挲。
“这刀,得有七八年了”
“您认得?”
“认识个屁,看的是材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