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翔平眼睛没离开场內“对了,你们家管饭吗?管饭我考虑考虑”
“管”
“算了,还是不去了,你们家待客之道我尝试过了”
黑岛凛被他噎了一下,隨即笑了。
清水在旁边听得牙痒,扭头瞪她哥,你怎么跟谁都能贫起来。
场上松岛动了。
藤堂左脚尖往里一拧是虚招,松岛没上当,脚下钉死没有追击。
“好”翔平攥了下拳。
藤堂没料到对面这个看著最弱的傢伙居然忍住了,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右脚跟轻压地。
翔平心里一跳,来了。
松岛盯了两天的,就这一哆嗦。
藤堂重心后拉那半秒,脚底悬空,松岛猛地贴上去,竹刀从极窄的缝里递出。
藤堂的刀卡在半道,出不出来。
“啪”
小手!响亮的一下。
裁判旗子举起来。
一本。
乌野这边的看台先是一静,隨即冰室和高桥跳起来嚎了一嗓子,清水也忘了堵门,蹦起来喊到“松岛好样的”。
翔平靠在栏杆上,鬆了口气,咧嘴。
“看见没”他扭头,本想跟诗织显摆,结果对上的是黑岛凛的脸。
黑岛凛盯著场內,神色头一回认真了些。
“他算准了对面的脚法逻辑”她偏头看翔平“你这脑子,確实有点东西”
“现在知道了?就问你怕不怕”翔平得意。
场边,诗织也看见了那一本,她没鼓掌,只是回头朝看台这边望了一眼,正好撞见黑岛凛凑在翔平身边说话的画面。
她的视线停了两秒。
然后转回场內。
清水凑到翔平耳边。
“哥,你要麻烦了”
“啥麻烦”
清水嘆气“你没发现这看台上的事,比场上还复杂吗?”
翔平愣了一下,看看左边赖著不走的黑岛凛,又看场边那个抱著木盒、背影绷得笔直的诗织。
他摸了摸鼻子。
“……这不归我管”
“你说不归你管?”清水冷笑。
场內广播又响,松岛下场,冰室上。
翔平赶紧把视线掰回比赛场上,至於看台上,他决定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