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练贴身”翔平说“东海最擅长近身碰撞消耗,我们不能躲,得习惯在那个距离里进行比赛”
他抬起左手,做了个握刀的姿势“近身战,谁先慌谁就输,我们要练到就算被人撞得东倒西歪,手里的刀还能稳稳指向对面喉咙”
清水盯著他“你不上场,他们怎么练?”
“我不用上场”翔平笑了“诗织上”
诗织合上笔记本“我负责扮演东海的攻击手?”
“对,你用他们最噁心的打法”翔平看著诗织“从明天起,训练强度翻倍”
诗织点头,没什么表情“可以。但我有条件”
“你说”
“你每天必须完成三次右手握力恢復训练,清水监督数据记录给我看”诗织盯著他“做不到,我明天就把乌野所有人的弱点標红,寄给东海大相模”
清水噗嗤笑出来“藤原前辈,你也太狠了”
“对付这个男人,不狠不行”诗织收起笔记本站起身“我先回道场整理数据,明天早上八点带器材过来”
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
“东海大相模的队长,大槻诚也”诗织没回头“我查过他的比赛记录,过去两年,他上场的比赛,对手赛后因伤退赛的比例是百分之四十”
“百分之四十?”清水声音发紧“没有人去举报吗?”
“合法伤害,没办法”翔平接过话“竹刀打在非得分部位,力道控制在规则边缘不犯规,反覆积累对手身体自然出问题”
他看向诗织“大槻诚也的打法数据,今晚优先整理”
诗织点头,拉开门走了。
病房里剩下兄妹俩。清水把碗筷收好,坐在床边。
清水想起什么“对了,藤原前辈刚才说……她要扮演东海的攻击手?”
“对啊”
“那她不是得天天撞你们?”
“嗯”
清水沉默了几秒“藤原前辈……她不会疼吗?”
翔平愣了一下。
诗织要用东海那种消耗打法训练队员,意味著她要反覆做碰撞、压节奏、磨体力的动作。
那些动作对施力者的关节和肌肉也有负担。
“明天我跟她说”翔平开口“让她注意保护自己。”
清水看著他“哥”
“干嘛?”
“你有时候……挺像个正常人的”清水说完,站起身去洗碗。
翔平靠在枕头上,盯著天花板。
他抬起右手,石膏的重量压在胸前,神经的麻痹感还在,一阵一阵,像有蚂蚁在骨头里爬。
明天开始,训练要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