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点跳了两下。
画面亮起。是黑泽凛的一场旧赛。
镜头里,黑泽连攻三刀,对手格挡到第三下,黑泽突然变招,竹刀砸在对手的护手上。
那不是有效打突的位置。
那是手腕。
屏幕里,对手的竹刀脱手,人捂著手腕跪下去,裁判衝上来叫停。
录像最后,定格在黑泽摘下面罩的脸上。他对著镜头,无声地比了个手势。
折断。
翔平的脸沉下来。
松岛站在他身后,盯著那只断掉的手腕,呼吸重了。
松岛攥紧了竹刀。
翔平没回头,只问了一句。
“怕了?”
道场里很安静。
过了很久,松岛把竹刀往地上一顿。
“练”
他说。
“练到天亮”
清晨五点。
体育馆的灯还亮著。
松岛的手心磨破了,血沾在竹刀柄上,一层又一层,干了又湿。
诗织站在他对面,木刀垂著。
“第八十三次”
翔平靠在墙边,声音很冷。
“失败”
松岛弯著腰,汗从下巴往地板上滴。
“再来”
诗织没有留手。
第一刀,劈面。
松岛后撤半步,竹刀横挡。
第二刀,抢小手。
他右腕一沉,硬吃了一下,手指差点鬆开。
第三刀。
左脚垫步。
重心前压。
松岛的眼睛猛地盯住了诗织腰侧。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