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川把公文包换了只手提。
“桐生先生,你要清楚,那项伤员参赛的提案,已经有人在推动了”
“谁推动的?”翔平问。
森川没答。
“是柳生吧”翔平自己接了“他知道我右手废了,第五场只能靠唬人,就想从规则上把我这招封死”
森川的眼神动了一下。
翔平笑出声“森川律师,回去告诉柳生,提案他儘管推,可提案要是真过了,第一个上不了场的是谁?是我,还是別的学校那些带伤硬撑的选手?到时候哪个学校的家长不骂街?联盟担得起这骂名?”
森川没说话。
“而且”翔平的声音慢下来“真要走到那一步,我手里这张照片,可就不只是柳生一个人的事了,整个联盟我都给你们端上桌”
森川盯著翔平看了很久,想伸手去收那份协议,手又顿住。。。。。。协议正摊在浅井的镜头底下。
收,等於当眾认下这是一份威胁。
他僵了一秒,把协议留在原地,转身往门口走。
“桐生先生,你的条件,我会转达”
“慢走”翔平摆手“路上小心”
门关上了。
浅井优子放下摄像机,长出一口气,隨即笑得前仰后合。
“桐生君,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干嘛?你把柳生派来威胁你的律师,反过来当传话筒使了”
“他不就是个传声筒嘛”翔平耸肩“柳生自己不敢来,派个律师嚇唬我,我还能客气?”
清水站在旁边,攥著那张支票。
“哥,那个提案……要是真过了,你不就不能上场了吗?”
翔平转头看她。
“放心”他用左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柳生那点小心思,威胁不住我”
“可你的手。。。。。。”
“手的事,回头再说”翔平打断她“先把这两百万的事办了。”
他转向一直没出声的诗织。
诗织抱著木盒坐在长椅末端,笔记本摊开,刚才那一通对话,她全记下来了。
“藤原同学”
“嗯”
“这两百万,加上股票那边,全砸进去”
诗织抬头“你確定全部?不自己留点退路?”
“全部”翔平点头“日显这波我吃定了,耶穌也留不住它,我说的!”
诗织在本子上记了一行,又抬眼看他。
“日显和耶穌啥关係?还有那个提案,你真不担心?”
翔平靠回椅背,盯著体育馆顶上那盏白炽灯。
“。。。。。。关於耶穌的话题,我们以后再说。”
“提案,担心也没用,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他们想堵我第五场的路,我就让前四场贏三场,根本轮不到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