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翔平想了想“他没说別的?”
诗织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还说……”
“说什么?”
“他说,让你下次见到他的时候,带点礼物”
“什么礼物?”
“不知道”诗织说“但他提了一句,他喜欢喝酒。”
翔平琢磨了一下“你父亲喝酒?”
“嗯”
“喝什么酒?”
“清酒”诗织说“但只喝特定的牌子,好像是京都一家老店出的,一瓶要二十多万”
翔平的嘴角抽了抽。
二十多万一瓶酒。有钱人的世界,他果然搞不懂。
“行”他说“等我赚了钱,给他买。”
两个人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
“藤原同学。”
“嗯?”
“你爸今天为什么想见我?”
诗织低头看著地面“我也不知道”
“真不知道?”
“我猜……”她停顿了一下“他想看,能让我每天泡在医院里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翔平愣住“你每天泡在医院?”
“手术后那几天,我每天都在”诗织说“帮你整理復健资料,观察你的恢復情况,顺便记录你的作息规律”
“你记录我的作息?”
“嗯!”诗织的语气很平静“人体在不同恢復阶段的行为模式变化,也是重要的研究数据”
翔平盯著她“你爸是不是觉得我在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
“不知道。”
“那你妈呢?”
“我没有妈妈”
翔平的呼吸停了一秒。
“十二岁那年去世的”诗织说“白血病”
十字路口的红灯数字还在跳。
翔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吧”诗织迈开步子“绿灯了。”
两个人过了马路,继续往前走。
“对不起”翔平说“我不该问”
“没什么”诗织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翔平注意到,她握著笔记本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藤原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