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个非理性的人。”
藤原重政又看向翔平。
“桐生君,我只有一个女儿,她从小不喜欢无意义的事,身边的朋友屈指可数。”
他顿了顿。
“据我了解,最近她每天都在研究你”
翔平没说话。
藤原重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也想知道,你有什么特別的,值得她花这么多时间”
翔平看著这个中年男人。
“会长想听真话?”
“当然”
翔平笑了。
“我没什么特別的,我就是个穷小子,为了学费和妹妹在拼命。你女儿靠近的是剑道,是我的战术,我的脑子”
他摊开左手。
“至於其他的,什么特別不特別的……她大概还没想到那一步”
藤原重政看著他,眼神里有些玩味。
“你很诚实。”
“撒谎没用”翔平说“您派人查过我,应该知道,我连小学三年级的算术都经常算错”
藤原重政笑出了声。
“桐生君,你很有意思”他放下茶杯“我不干涉诗织的选择,但有一个条件”
“请讲”
“明天和白鸟泽的比赛,贏!”
翔平看著他。
“如果输了呢?”
“输了,就证明你只是运气好”藤原重政站起身“运气好的人,並不值得诗织浪费时间”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诗织一眼。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翔平和诗织。
茶已经凉了,翔平端起杯子,把剩下的一口喝乾。
“你父亲……挺直接的”
诗织没说话。
翔平转头看她。
“怎么了?”
诗织盯著茶杯,过了好几秒才开口“他从来没这样跟我说过话”
“什么意思?”
“他以前从不问我朋友是谁,在做什么”诗织说,“今天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