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医疗人员连滚带爬地衝进演武场,担架、固定板、止血带,混乱地铺开。
可没人敢先动翔平的右臂。
那不是普通骨折。
一名医生只看了一眼,额头就渗出了冷汗。
“先固定颈部和肩部,別乱碰手臂!”
“他意识丧失,脉搏很弱,准备氧气!”
清水被人拉开。
她死死抓著翔平的衣角,指节发白,怎么也不肯鬆手。
“让我跟著他。”
“我是他妹妹。”
“让我跟著他!”
医疗人员看向福田教练。
福田教练闭了闭眼,声音发哑。
“让她去。”
担架被抬起。
桐生翔平躺在上面,脸色苍白得嚇人,胸口微弱起伏。
就在担架即將被抬出演武场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
“等等。”
所有人同时回头。
一刀斋坐在地上,右手手腕软软垂著,脸上还残留著剧痛带来的扭曲。
可他在笑。
他盯著担架上的桐生翔平。
“告诉他。”
一刀斋喘了一口气。
“等他醒了,老夫还会来找他。”
“你还想打?”
一刀斋看著她,沉默片刻。
然后,他盘腿转过身,缓缓低下头。
额头,碰到了木地板。
全场譁然。
柳生宗严的脸色彻底变了。
一刀斋。
那个连天皇御前都未曾低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