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欢饮达旦。
张枫服侍沉睡的师兄和师父歇息。
自己一人动身前往师妹梅歆的家族。
梅家是个炼气的小家族,张枫曾经和师妹一起拜访过梅家长辈。
岁寒岛东南,冰山脚下一处小別院。
张枫见到了提前来此等候的梅清儿。
“叔叔,你来了,爷爷在堂內等你!”
梅清儿领著张枫走进家门。
內堂,一位老者端坐在正堂之上,面色蜡黄,略带悲伤。
“贤侄,你来了!”
“见过梅叔,张枫来了!”
张枫拱手施礼。
“快请起吧!你师傅归鹤兄昨晚已经传讯给我了。”
老者抬起张枫的手臂,引他到正堂坐下。
“歆儿的事情,我已知晓。”
“我与你师傅交好,对你的性格情况了如指掌。”
“这等背叛同门情谊,背刺兄妹情分的事情,你做不出来,但老朽真没想到歆儿竟能做得出来。”
“一切都是老朽教导无方,险些害了贤侄,万幸吉人自有天相。”
“还请贤侄受老朽一拜!”
老者言语激动,面色羞愧,对著张枫弯腰施礼。
张枫抬手制止,灵力潺潺止住老者弯下的腰椎。
“梅叔不必如此,这是师妹的储物袋,人死如灯灭,一切都已了结!”
“不不,情义岂能说断就断的。”
老者神情激动,没有接下储物袋。
“我观贤侄身旁也无一人照顾服侍,不如把清儿带上,当个丫鬟也好。”
图穷见匕,老者最后还是展露了真实的意图。
张枫內心微微一嘆,看向一旁手指缠绕著发梢,满脸忐忑的梅清儿。
“梅叔不必如此,张谋这些年早已习惯独身一人,况且清儿还是我的子侄辈!”
闻言,梅清儿神色一暗,手指扭动更快。
“我与师妹的事情已了,至於清儿,我可收为记名弟子,梅叔明日可把她送到师傅那里,受其教导。”
“我会给她留下足够筑基的资源,至於能否成功筑基,就看个人造化了。”
张枫提议道,梅歆没了,师傅和这位老友之间定会出现不快。
如今又有一个修復的契机,正好也能给独居年老的师傅,找个晚辈陪伴。
“好好,情义连上就行。”
老者兴奋地同意,梅清儿也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