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的最后,老人面上的不舍已经混杂著说不清的愤怒。
平復了一下有些起伏的情绪,这名老者再次询问。
“知道动手的是什么人吗?
能在十分钟內突破安全屋的防护並清理那么多好手,就算是藉助了炸药也很难办到。
別告诉我你什么也没查到,如果你不想进黑牢的话,就请给我们一些有用的信息。”
诺森的汗流的更多了,一些汗珠甚至已经开始从下巴滴落,不过面对老人的询问,诺森可不敢迟疑。
“是维修工,柯里昂家族藏在暗处的守卫,也是柯里昂最后的武器。
目前应该被柯里昂的二代成员罗尼所掌控。”
翻看了一下桌上的资料,將罗尼的那份翻开,坐在中间的审查员有些疑惑。
“就是要迎娶艾博家族小女儿的那个义大利公子哥?
你的意思是柯里昂的家主將明暗两份力量都交给了这对父子?
他疯了吗?”
“不,这恰恰是聪明的地方。
那位老教父確实很睿智,將毒液藏在毒药里,这可比放到密室內等人找寻来的安全。”
“算了,柯里昂家族已经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了足够的代价。
我想他们会放弃很大一部分利益,用来交换安全的撤离纽约。
既然这样,我们要为公司爭取到足够的利益,不然我们可是要真的退休的。”
“诺森,接下来你能为公司夺取的利益决定著你会被如何处理。
是调职还是黑牢,选择权在你的手里。”
“是,好的,我一定全力为公司爭取属於我们的利益。”
心中紧绷的神经略微放鬆,隨即又改为破釜沉舟的坚定。
匡提科,fbi训练营,休斯正手持一份报告向著克劳德副局长匯报。
“根据我们这段时间对现场的勘察与还原,维修工的人数应该在三到五人。
属於专业的暗杀小组,这点从医院周边的行动就可以看出。
那次虽然很多势力清理了自家枪手的尸体和痕跡。
可根据事后的追查也能验证我们对维修工的推测。”
把手中的钢笔放下,摘下眼镜的克劳德有些无奈的询问。
“三到五人,我们就按照五人小组来算,难道中情局的外勤已经墮落到这种地步了?
被財团培养的人手碾压,不,对方甚至不能说是財团,只是转型洗白的黑帮而已。”
休斯翻看了一下手中的文件,有些无奈的点头。
“我想是的,长官。
我们没法小看这些资本家。
他们在局部人手的培养和投入要远远超过政府。
他们只需要培养几个人,而我们要兼顾很多地方。”
“唉。。。。。。真该把这群资本家扔到柏林或者布达佩斯,让他们和克格勃去对抗,而不是在国內给我们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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