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骏说自己擅长算学和西洋文,在坐的学员们自然没有不服气的。
因为他们大多也都知道了刘成骏这次考试的成绩。
即便是刚刚因为铺位一事而不高兴的龚毅中也没有因此出言质疑。
“鄙人邱昌锦,安徽阜阳人,字同偕,擅长骑射。”
接下来,刚刚受刘成骏帮助的那名高大学员就站起身来,声音发颤地介绍著自己。
刘成骏见他在发抖,就赶紧让他坐了下来。
“会骑射很不错,將来无论是传递消息还是刺探军情,都大有用处。”
“只是你既然擅骑射,为什么不报马科呢?”
刘成骏问了一下邱昌锦。
邱昌锦怯生说:“我舅舅让我报步科。”
刘成骏点了点头,然后让后面的人继续。
“我汪述龄,字子寿,我擅长行医,永平府滦州人,曾经学过医术。”
汪述龄跟著起了身。
刘成骏一脸惊讶:“原来是大夫,那以后我们这一棚有什么头疼脑热或者跌打损伤的,就不用担心了。”
汪述龄嘿嘿一笑:“我也就能处理一些小病,大的处理不了。”
“无妨,大家都是年轻力壮的,也不容易犯大病。”
刘成骏说著就又让其他学员继续做自我介绍。
而待所有学员都介绍完后,刘成骏也就对自己这一棚的学员有了个基本的了解。
他甚至已经通过这些人的谈吐判別出各人有什么样的家庭环境以及性格。
这些人在做完自我介绍后,刘成骏就把双肘架在桌面上,很认真地说:“大家虽然来自天南海北,但如今能到一个棚,那就说明有缘分,以后当情同兄弟,一起学习带兵打仗的真学问,明白吗?”
“明白。”
“棚长说的是,我们听棚长的。”
“自当如此。”
……
刘成骏看得出来,此时第一棚內部的气氛算是因为自我介绍和他的引导而活跃融洽了些,但还是没有到非常熟络的地步。
不过,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大傢伙突然被安排到一个新集体,不可能一下子就熟悉起来。
因是初次开学的第一天,正式训练还没开始,连开学典礼都要等聂士成来了才会开始,刘成骏也就让第一棚的学员们接下来先自由活动,待报时军號声响后再回號舍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