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想要精液嘛~这个姿势果然就是你这头母猪的开关呢~咕。。。那就给我吸紧了,一滴不留的全部吞下去吧——!!”
随着砂金将嗓音提高了几分,被托帕吞入口中的棒身也终于迎来了极限,将大股的浓稠精浆有如决堤般从马眼中迸射出来,尽数灌进了眼前这个极品喉穴里。
即使大半精液都被直接通过食道灌入胃中,没能第一时间咽下的白浊还是从喉穴中翻涌了出来,瞬间填满了这头母猪的整个口穴,让她的脸颊如同气球般鼓胀了起来,在鼻尖吹起了几个由精液构成的浓稠气泡。
“咕齁喔喔哦哦哦呕——?!?精液咕。。。咕噜。。。精液的味道~?齁咕呜喔喔哦哦死惹。。。要被精液溺死惹齁喔喔哦哦哦?”在口穴中溢散开来的腥臭气味彻底蒸发了托帕的理智,让她的意识淹没在了由吞咽精液所带来的一次又一次冲击中,直到喉穴被精液彻底堵塞而带来的窒息快感惹得这头母猪无法抑制的吹潮起来。
“既然这么辛苦就让我来帮你一把吧?”
“咕呜。。。?齁呕——?!?”没等托帕反应过来,口中的肉棒就再次喷出了一股炽热的液体,不是精液,而是某种更加利于吞咽的东西。
“齁呜——?!?竟然咕噜。。。尿在嘴里。。?”下意识涌起的厌恶感仅仅维持了一瞬便被压倒性的喜悦所填补,不等砂金发话便自顾自的蠕动起了喉穴,毫不犹豫的将这个过去自己无比厌恶男人的尿液尽数吞咽下去,让托帕突然理解了早些时候布洛妮娅为何会在担任便器时露出那种表情,“会对咕噜。。。咕。。。?这种味道上瘾咕咕。。。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咕噜~?”
一阵阵刺鼻的骚臭气味从味蕾中发散出来,与托帕印象中的肮脏尿液完全符合,这股常人绝对会敬而远之的低贱气味,却让这头母猪却像是无法克制本能般的拼命做出吞咽的动作,任由尿液与口穴中残留的精液毫无保留的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恶人的腥臭气息。
如果不好好把精液都吞下去的话,就要死掉了~?自己只是没有办法才做这种事情。。。?
即使托帕想要在心中欺骗自己,一股由衷的幸福感却从心底洋溢出来,明明是被这种人渣当做母猪一样对待?,明明被当做便器一样使用~?可是身体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兴奋齁~?
“真是不错的表情~”眼看面前这头母猪一脸幸福的吞咽着自己的尿液,解手完毕的砂金猛地将肉棒从喉穴中抽拔了出来,过于强劲的吸力甚至使其发出一声“啵”的脆响。
“齁喔喔精液。。。?肉棒齁~?”过长时间的缺氧让这头母猪的意识一时间陷入停滞,像是一头无脑肉畜般瘫倒在床上不断默念着脑海中最为重要的事物,即使被男人将身体翻了个面也没能做出像样的回应。
“除掉清理肉棒,这才刚刚干上一发而已呢,如果这就不行了的话,接下来可就随我喜欢了啊?”砂金用手掌肆意揉捏起来两瓣完全被淫水浸透到光泽雪亮的淫腻翘臀,将它们抬高到了一个适合插入的高度,并用硬挺的龟头轻轻抵住了这头母猪在高潮中拼命张合着的下贱雌穴,“喂喂~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再不来帮我带上套子的话,接下来可就要被无套中出了啊~还是说你其实就是这样期待的呢?”
“齁喔喔。。。?无套肉棒。。。?”
砂金自然没有期望如今完全沦为无脑母猪的托帕给出任何回答,只是如同向不明真相的顾客诉说免责条款般准备将眼前这头待宰肉畜亲手推向深渊,“既然没有异议的话~那么就。。。。。。”
“齁喔喔哦哦哦噢噢噢噫——?!?无套不行咕喔喔哦哦哦。。。??”电光石火之间,原本还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的贱畜便在无套肉棒的刺激下恢复了神志,可还没等她控诉砂金的“毁约”行为,下体过于异样的触感才让她发觉砂金竟然是将肉棒径直插进了她事到如今还未被开发过的尻穴中,“咕齁喔喔等。。。等下,那种地方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齁喔喔哦哦哦~~!??”
“就连喝尿都能高潮的母猪便器如今还在装什么纯啊——!”像是要让托帕认清现实一般,砂金朝着这头母猪那远超三位数的肥美翘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随着淫水溅起的肉浪甚至在半空中晃起了残影。
“齁喔喔噫咿咿咿咿——~~??”
想要彻底撕开这头母猪那可怜伪装的话,真正的临门一脚还是要让她亲口说出来才行啊,虽然抱着这样的想法放弃了直接享用托帕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贱穴,但如今获得的惊喜也不免让砂金想要夸耀两句。
“果然你这母猪浑身上下都是一流的便器啊~要是让下属们知道这对翘臀下贱到这种地步,说不定每天都要在性骚扰中度过了吧?”
在疼痛刺激下突然夹紧的两瓣臀肉竟惹得尻穴中刚刚没入半截的棒身被挤出了些许,让砂金再一次对这两瓣被冠以为战略投资部之魂放荡肉尻有了全新认识,鼓足力气的朝两侧奋力掰开了两团淫腻无比的肥尻,不等这头肥尻母猪反应过来,便借由肉棒将全身的重量狠狠压在了她的屁眼上猛地挺腰,让粗壮的肉棒在黏腻淫汁的润滑之下噗呲一声突破了紧窄屁眼的重重阻隔,将柔软娇嫩的肠肉狠狠肏开。
“齁噢噢~?突然就这样插进来喔喔哦哦哦~?停,停一下齁哦哦屁眼不行,屁眼要被强奸惹齁哦哦哦喔喔喔~~??”就在托帕发出一阵高昂的淫乱雌叫瞬间,无套的冠状龟头便粗暴地摩擦过肠穴之内每一寸敏感的软肉,隔着肠壁死死抵靠在了子宫的位置上,让这头母猪雌媚敏感的下贱次肉在床上剧烈的颤抖起来,仿佛真的被无套肉棒生生插入子宫一般。
“齁哦哦喔喔~?拔,拔出去齁?坏掉惹,屁股要坏掉惹齁喔喔哦哦哦~~?”
虽然还想在砂金面前据理力争,但这根青筋凸起的狰狞肉棒却完全不给她半点辩解的机会,眨眼间就让这头母猪的尻穴臣服在了这犯规的快感中,即便还是头一次被侵犯后庭,却宛如一头万人骑的骚贱母猪般下意识的扭动起了自己的肉尻,像是拼命给这个强奸自己的男人献媚一般用尻穴仅仅吸吮着这根壮硕的肉棒,让砂金也再度被这完全陷入真空的极致尻穴给逼的浑身一颤,险些就要被这头母猪顺势将精液尽数榨干。
“齁噫咿咿咿~?后面真的太糟糕惹~?饶了,饶了我哦哦哦喔喔噫——?!子宫~子宫又要去惹齁喔喔~?”粗大的棒身不断撵砸在尻穴深处最为敏感的地方,连同子宫一起拼命蹂躏着这头母猪孱弱的杂鱼肉穴,让托帕的双眸完全在这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下泛起了白眼,一次次被肏得汁液横流,以至于每次肉棒抽动时都会因为这淫汁泛滥的尻穴而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糜响声。
“说着想要拔出去,但你这母猪的屁股可是吸得越来越紧了啊~”即使还想再多享用一下这个极品尻穴,超乎想象的紧致体验还是让砂金比以往更快的迎来了生理的极限,让他颇为不爽的在最后关头狠狠的抽打起了两瓣已经被腹肌顶撞得来回翻涌的白嫩肉尻,伴随着这头母猪放荡的淫叫声在上面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差不多要射了,给我好好记住第一次被用尻穴中出的感觉吧母猪!!”
“齁喔喔喔,不~不要?后面被灌满的话绝对会回不去的齁噢噢噢喔喔~??”
达到爆发极限的砂金死死钳住了托帕身后那对肥腻肉臀,将自己粗大的鸡巴一口气全部没入了尻穴之中,感受这肉棒被深处肉壁紧绞着的舒爽感,让一大股粘稠到拉丝的腥臭精浆从马眼处喷涌而出,一股脑地灌入托帕温热黏糯的尻穴里,惹得这头被精液滚烫的冲击送上高潮的母猪浑身痉挛个不停,尽情享受着首次用屁眼吹潮的卑贱快感,直到肉棒从自己体内抽拔而出,精液也还止不住的从股间喷溅出来。
可即使瘫软在床上的托帕几乎已经失神,当那根沾满淫汁的无套肉棒触碰到她阴唇的瞬间,这头母猪的身体还是如同触电一般的痉挛了起来,兴奋的想用两瓣肉唇来回舔舐着龟头上沾染的白浊。
“齁喔。。。?肉~肉棒?”无论子宫刚才被尻穴中的肉棒蹂躏的多么刺激也终究是隔靴搔痒,如果这根肉棒真的毫无阻碍的插进自己子宫里的话,自己一定会。。。~?
但还没等托帕从妄想中回过神来,砂金却在最后关头的将肉棒抽了回来,像是已经吃准了这头母猪如今的心思般摆出了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缓缓说道,“没想到一上头竟然真的无套来上了一发,作为补偿,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诶。。。??”
砂金的话语让先前积攒的期待全都化作一股巨大的空虚感在托帕心中蔓延开来,不可置信的转身望向了眼前正准备起身离开的男人,就在她还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砂金又补充了一句。
“不用露出那种怀疑的目光,不止今天,只要走出了这个门,我保证今后也绝对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
这个男人在撒谎,这种显而易见的谎言定然无法愚弄托帕分毫,可即便如今,她的目光却完全没法从眼前那根完全遮蔽住自己视线的肉棒前挪开,无论怎样的谈判技巧在这根对雌性拥有绝对支配能力的肉棒前仿佛都是那么苍白无力。
“那。。。那种事情。。。?”双眸中桃心愈发显眼的托帕轻声吞咽了一口唾沫,即使知道眼前这不过是男人拙劣的陷阱,愈发泛滥的淫汁也让她忍不住开口说道,“硬。。。?硬要说的话,没能及时制止那种事情发生的我也是负有一定责任,如。。。如果?还没有尽兴的话,再和你做上一次也不是。。。?”
“别开玩笑了。”比起托帕那副强装镇定想要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没有那么谄媚的滑稽模样,砂金却冷淡了许多,“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就算是现在可也是还有数不清的飞机杯母畜期待着我的宠幸呢~我可不差一头连中出都会和我讨价还价的母猪啊?”
像是要再次强调这个事实一般,向前两步的砂金突然在床边俯下身子,一把掐住了托帕的脸颊狠狠拽起,“如果真的想要肉棒的话就给我老老实实承认吧,你这头无可救药的下流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