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夜玫瑰走过来,离他保持了三步的距离,没有再靠近。
她看到了萧何眼睛里那层红色正在一点一点褪去。
萧何闭上眼,胸口起伏了好几下,过了將近半分钟才重新睁开。
瞳孔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走。”
弯腰捡起滚落在一旁的防弹箱,拍了拍上面的灰。
他得抓紧回去炼製清心丹。
“主人,你的手在抖。”
夜玫瑰的声音很轻。
萧何把右手塞回裤兜里,没有回头。
“你看错了!”
夜玫瑰闭了嘴,乖乖跟在后面。
两人穿过密林,朝著停车的方向走去。
枯枝在脚下碎裂的声音在林间迴荡。
萧何走出十几步,忽然停了下来。
他扭过头,朝著身后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
黑漆漆的林子,月光打在树冠上,枝叶的影子铺了一地。
可他的后背一直在发凉。
从刚才杀了那个黑衣人开始,就有一种被人盯著的感觉。
灵气感知外放到了极限,可他没有感觉到任何。
“怎么了?”
夜玫瑰握紧了捡回来的髮簪。
萧何盯著那片黑暗看了三秒,这收回目光。
“没事。”
他继续往前走,步伐比刚才快了一些。
距离战场数百米外的孤峰顶端,夜风掀起了一件破棉袄的衣角。
一个瞎眼老头负手站在峭壁边上,圆框墨镜架在鼻樑上
老头的嘴角慢慢往上弯了弯。
“想压制?切!”
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转过身,朝著峭壁的另一面走去。
破棉袄在风里翻飞了两下,整个人没入了夜色里,连影子都没留下。
山脚下,萧何拉开车门坐进去,把防弹箱放在副驾。
发动引擎的时候,他握方向盘的手確实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