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天道听到这价格兴奋得嘴都合不拢,攥著拍卖锤的手抬了起来。
“五十亿一次。”
“五十亿两次。”
“五十亿……”
“六十亿。”
一个慵懒的女声从后排传来。
姬天道的锤子悬在半空。
所有人的脑袋齐刷刷转向了后方。
夜玫瑰半靠在椅背上,右手举著號牌,左手的食指无聊地敲著桌面。
赵元驍转过身,目光落在夜玫瑰和萧何身上。
萧何也愣了一下,偏头诧异的看向夜玫瑰。
夜玫瑰见状赶忙凑到他耳边低声道。
“主人別慌,会长死后,他存在海外十几个离岸帐户里的钱,现在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能动。”
“放在外面也是落灰。”
萧何皱了皱眉。
“你什么意思?”
“我趁这个机会把钱洗回国內,走的是合规通道,到时候灵草是主人您的,洗乾净的钱也是主人您的。”
夜玫瑰眨了眨眼,嘴角一歪。
“这笔钱本来就该回到华夏,不是吗?”
“我是主人的,那钱自然也是主人的!”
萧何盯著她看了两秒,忍不住笑了一声。
拿回自己的东西,顺带把境外黑钱截回国內。
点了点头。
前排的赵元驍已经走到了过道中间,正面对著两人。
“六十一亿。”
他把號牌拍在身边的椅背上,手中的菩提珠都捏碎了一颗。
“朋友,我赵家看上的东西,还请给个薄面。”
“別给自己找不痛快。”
最后五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他此时別提多愤怒了。
马上就到手的东西又被这俩人给抬起了价格之。
夜玫瑰抬起手,端详了一下自己右手的美甲。
无名指上的红色指甲油有一小块起了皮,她用拇指蹭了蹭,歪著头看向赵元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