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衬衫上…”
沈清寒盯著他看了三秒,没有继续追问。
“粥要凉了。”
萧何走过去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
沈清寒靠在沙发另一头,双手抱著靠垫。
“今天在训练的时候,你说出去抽菸。”
“嗯。”
沈清寒没看他,盯著电视屏幕上跳动的画面。
“你不是答应我的,有事不瞒著我吗?”
萧何放下碗,看著她的侧脸。
安静了几秒,这才点了点头。
“就是樱川的人,进了华夏还想走?”
“华夏岂是百年前,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沈清寒的嘴角弯了一下,又赶紧板了回去。
“喝完粥去洗澡,衬衫给我,我让阿姨明天洗。”
萧何笑了笑,没再说话,闷头把粥喝完了。
回房间的路上经过书房,萧何停下脚步,推门进去。
桌上那柄长剑安静地躺在剑鞘里。
旁边的小锦盒已经空了,先秦小鼎被方言拿去研究了。
萧何坐到椅子前,掏出手机拨通了夜玫瑰的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
“主人请说。”
“江城潘爷园古玩市场,之前有个摆摊卖盲盒的瞎老头,戴圆框墨镜,穿破棉袄。”
“查他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还有,那个密藏的信息,幽樱会也盯著这密藏!”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拍,这才应下。
掛了电话,萧何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沉沉睡去。
。。。。。。
清晨的阳光穿过纱帘刺入眼帘,萧何缓缓睁眼。
脖子酸得厉害,在椅子上睡了一宿,身体都僵了。
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活动筋骨,而是闭目內查。
他昨晚之所以睡书房,就是怕那几人的气息影响了他,万一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