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
那声阴冷的搜刚一响起,倾欢就感觉到了阿布的颤慄。
贴在她后背的身体从温热迅速冰凉,细微的颤抖著。
即便如此,她依旧死死的屏著呼吸,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头顶有疾风掠过。
倾欢紧扣著石壁,恨不得化成一只壁虎嵌进石头里。
“没有!”
“……这边也没有!”
“……”
看不到聚在一起的人,但能看到河滩边闪烁的火把。
人群再度聚集在了一起。
许久,领头那人道:“阿银,明天天亮,你再来河边看看。”
“时!”
鱷母河里有多少鱷鱼,没人知道。
虽然只有两个人,给鱷鱼们塞牙缝都不够。
可只要死了人,必定会有痕跡。
最重要的是,他不相信那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女人有胆子淌过鱷母河。
“撤!”
猎犬狂吠著奔向来时的路。
火把远去。
脚步声也跟著远去。
倾欢大睁著眼睛,因为极度的惊惧而生理性泪失禁。
眼泪滑落,倾欢抬手抹掉,低低呼了口气。
身后一紧,是阿布紧紧攥住了她后背的羊毛裙。
后知后觉周围安静的厉害。
而出来找她们的人那么多,一路而来那么大的动静。
就算归心似箭也不可能走的这么快。
倾欢整个人呆住。
月亮拨开乌云。
霜白的月光铺满鱷母河,也映亮了她眼前的河滩。
一片明亮里,倾欢看到了那道投射在眼前的黑影。
“呵……”
头顶有笑声响起,“……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