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点。
叮!
电梯停在99楼,倾欢一路而去,秘书们纷纷垂首而立,“太太!”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办公桌后没有闻劲。
“闻劲呢?”
“boss今天没来公司。”
“季成呢?”
“季特助也没来。”
倾欢拿出手机打电话。
闻劲照旧不接。
再打给季成,电话一秒接通,“太太……”
“我在总裁办公室,闻劲在哪儿?”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
季成的汗都出来了。
boss是副总的时候,他就跟著他了。
七年了,他见过他沉鬱冷漠的模样,也见过他春风拂面的模样,可像今天这样脸色暗沉到仿佛刚刚被厉鬼索命的模样,他第一次见。
季成知道,哪怕此刻boss是清醒的,他也绝对会像上次一样,不许他告诉倾欢。
“抱歉,太太,我不能说!”
“季成,忘了告诉你,上周你告诉我闻劲在跟墨西哥项目部开会的时候,我就在99楼。”
那头呼吸停住。
倾欢沉声道:“季成,你和闻劲到底有什么事瞒著我?”
又一轮长久的沉默。
季成声音歉疚,“抱歉,太太!”
“你现在在哪儿?”
“太太,我不能说。”
“闻劲呢?”
“……”
倾欢觉得自己像只仓鼠。
一只被关在玻璃笼子里的仓鼠。
其他的仓鼠能吃能喝,能翻木屑,能在滚轮里奔跑。
她只能茫然的看著空旷的四周,静静等待死神降临,宣判它短暂的生命即將终结。
倾欢掛断电话,转身离去。
妈妈一定燉好了汤,做好了她爱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