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奶奶的房子,有新租客过去看了,对方说月底搬过来。我想著,要不就再住几天,好歹能多交一个月的房租。不然以鲁奶奶的个性,就几天的话,她肯定不要我的钱的。”
所以,红姐那边就顺理成章多做几天,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倾欢懂了,“好!那你都处理完了,记得给我电话。”
“嗯!”
杨鸿雁重重点头。
闻劲打了招呼,葛律按规定提交了申请,这次的庭审不公开。
倾欢到庭审现场的时候,能容纳几十人的大厅里一个人都没有。
十多人陆续落座。
鸦雀无声的静謐持续了十多分钟。
“请审判长审判员入庭!”
直到小门打开审判长等人陆续入场,倾欢回头,也没看到闻劲。
眼底的失望一闪而过,倾欢转身,坐正。
“现在开庭!”
两案並成一案,先审赵秀丽的贪污案。
葛律作为辩护律师,提交了童心福利院创办至今的所有收入和支出。
没有网友们所说的,每年都有企业或个人捐款高达100万,28年来,福利院收到的最大的一笔捐助,是宋家那200万,以及闻老夫人个人名义捐助的100万。
福利院公帐上余额最多的时候帐面上有近1000万。
说句不好听的话,要真想贪污,早贪了。
葛律还提交了28年来,包括赵秀丽在內的老师们自己出资给孩子们买的衣服零食和礼物,以及她们生病住院期间的自费金额。
金钱可以衡量,节假日也可以衡量,唯一无法衡量的,是赵秀丽和老师们对孩子们的爱,对福利院的付出。
区区50万,根本无法覆盖她们过往25年的退休养老和安家等费用。
“另有200万作为对临县和朝阳福利院的抚养补贴,法理之外,情理之內,请审判长和审判官酌情裁决。”
“而最有爭议的100万,我方有证据表明,系別案嫌疑人敲诈勒索。”
证据?
葛律找到了证据?
倾欢激动的不能自已。
葛律提交了两份录音。
一段从运营商处提取的通话录音。
另一段,是棋牌室附近一个天眼的监控。
时间对的上,人也对的上,而廖大伟的威胁和勒索,都清晰可闻。
杨鸿雁的眼泪涌了出来。
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