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知道了她的职业。
闻劲轻抚倾欢的额头,眉毛,鼻樑,“需要帮闻太太打声招呼吗?”
倾欢拍开他的手,“你明知道我在说什么,不许转移话题!”
“倾倾,我没有!”闻劲耐心解释,“人以群分,我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但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坚强,独立,认定的事绝不回头。
这样的人,这样热爱自己事业的人,即便是工作过程中认识的,也该尊重並支持。
更別说,她是他太太的老朋友!
好风凭藉力,送她上青云。
闻劲握紧倾欢的手,“倾倾,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后!”
倾欢想问,那你呢?
手机响起,闻劲鬆开了她的手。
“餵?”
闻劲走去窗边接通电话。
不知道那头是谁,也听不清那头说了什么,倾欢眼见闻劲眉头越皱越紧,却在掛断电话转过身时,又变回了刚刚的温和镇定。
“好好睡觉!”闻劲坐回床边,手动让倾欢闭上眼睛,“我等你睡著了再走!”
倾欢一顿,紧拽著他的手,“你要去哪儿?”
闻劲笑,“我去当门神,免得有人不长眼,大清早去祖母面前嚼舌根。”
听起来很合理。
可倾欢总觉得那不是真正的原因。
想问,可闻劲很討厌,鸭嘴兽一样捏起了她的嘴巴,“乖,闭上大眼睛,关起小嘴巴,好好睡觉!”
啊,原来她哄萱萱的时候是这样的吗?
怪不得桉桉总是一脸无语。
果然,很幼稚,很小孩儿!
天大的事,也要睡醒了再说!
温热的掌心,轻抚从额头到发顶,闻劲一下又一下,耐心又温柔。
鼻尖前全都是他身上的雪松香气,和一丝不知道从哪儿飘来的柑橘枇杷调的果香味。
倾欢想开个玩笑,问你刚刚从哪个小妖精那儿来的。
可早起至今的睏倦潮水般袭来,伴隨著落在她眉心的亲吻。
倾欢沉沉睡去。
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响起,闻劲鬆开手,回头注视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倾城的容顏。
死亡和遗忘只能二选一。
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遗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