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薇摇头。
空气陷入静謐。
卫薇回头看了眼乱糟糟的房间,抓了抓头髮,擼起袖子开始干活,“怎么样闻太太,要撤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摆放了十张铁床的房间乱的跟库房似的。
上下铺的床被当成了储物架,冬衣收纳、笤帚簸箕……
隨手摸过去都是一手灰。
倾欢从来没住过这么差的房间。
就是当年在福利院,那么多孩子又乱又挤,空间不够,可从院子到房间,再到角角落落,也都是乾乾净净的。
如今,这儿简直无处下脚。
“要不算了吧?”倾欢拿起扫把却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提议,“我们去院长办公室凑合一晚上算了。”
“也行!”卫薇放弃的当机立断。
两人摸黑去了刚才的办公室。
把倾欢推去沙发,卫薇轻车熟路的从办公桌下面拖出了一张摺叠行军床。
打开来,就那么合衣躺在了行军床上。
卫薇翻个身,行军床咯吱咯吱。
倾欢抬起头拽一下头髮,沙发吱扭吱扭。
漆黑的办公室里像有老鼠开会。
不知过了多久,倾欢以为卫薇已经睡著,而她数绵羊数水饺周公都不来约她的时候。
卫薇嘆了口气,“倾欢,你睡著了吗?”
“没有。”
“你说,真要是那个王八蛋,我们怎么办?”
投鼠忌器。
丧心病狂的人发起癲来会做什么,谁都无法预料。
可过去的事情一定会被牵扯出来。
倾欢沉默了。
好半天,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说,是不是真的祸害遗千年啊?他今年都多大了,怎么还不死?”
“52了。”
咯吱声里,卫薇报出一个精確的数字。
倾欢怔住。
到嘴边的“你怎么记那么清楚”,死死咽了回去。
又是长久的沉默后。
卫薇似是破罐子破摔了,“倾欢,你老公那么厉害,手里一定能人辈出,他又那么爱你,让他安排个杀手?”
“鯊了那个王八蛋?”倾欢冷笑,“那不是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