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的还没发生。
而当下,头顶是圆月,怀里是爱人,他该知足了。
闻劲低头在倾欢鼻尖上亲了下,“倾欢,我爱你!”
倾欢觉得今天的闻劲怪怪的。
格外温柔凝重。
温柔的不像他。
认真的神色,仿佛他在认真向她表白。
可我爱你这三个字,这段时间,他每天都在说。
而此刻,格外凝重。
“我也爱你!”
出门前怕他亲她,亲花了她的口红。
可他亲在她鼻尖上,倾欢又觉得不够,“闻劲,我今天的口红是梔子花味的,你要尝尝吗?”
闻劲眼底漾出笑,“倾倾,你这是在索吻吗?”
“对啊……”倾欢承认的坦然,“那,你要吻我吗?”
当然要。
闻劲低头吻了过去。
缠绵悱惻的吻,不带一丝情慾,一吻结束,倾欢的口红花了,闻劲的呼吸乱了。
可四目相对,眼底俱是甜蜜幸福。
闻劲低头亲了亲倾欢的眉心,“怎么办?又想后悔了。”
后悔没有珍惜那五年。
后悔浪费了两千个日日夜夜。
倾欢笑著啄了下他的唇,“现在开始,也不晚啊!”
心底苦涩,闻劲拉开了副驾车门。
两人手牵手,去看了一场电影。
不知所谓的爱情片,爱的莫名其妙,结局一死一伤更加莫名其妙。
可闻劲和倾欢都不在意。
男女主在纷飞的大雪里接吻,他们也躲在黑暗里接吻。
一个要走一个被困在原地,倾欢偎在闻劲怀里,脸贴在他胸口,闻劲低头亲吻她指间的戒指。
回到松云府已是深夜。
牵著倾欢將她送到铁门门前,闻劲顿住脚,“你进去吧,我看著你走。”
倾欢一怔,“你不跟我回去吗?”
中午找秦今安验证他的猜测,他在病房里坐了十多分钟。
闻劲不知道那点儿荒谬的效果能持续多久。
可零点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