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病,单纯就是颅內淤血和小腿骨折,两者相较,后者明显要严重一点。
“所以,我没得绝症?”秦今安喃喃自语,“可我烦的厉害,忍不住就要发脾气。”
“秦小姐,臥床久了就是这样的。您今天还晕吗?”
秦今安瞥了眼闻劲,“好……好多了。”
医生建议道:“午睡起来,我让护士推个轮椅过来,到时候,让护士带您下楼走走,看看花啊草啊,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应该会好点。”
本就是为了掩饰刚刚那没来由的暴怒才扯出的这些。
秦今安就坡下驴,“好!”
医生护士离开,秦今安看向坐在沙发里的闻劲,声音温柔起来,“阿劲,项目转让的事,我爸已经跟我说了,谢谢你!”
虽然转让的事当时在闻氏会议室的时候就已经谈妥了,但能推进的这么顺利,秦今安认定,是因为她在闻氏出事了。
否则,闻劲不合作,她爸会生气。
单纯转让,哪怕秦氏有利润,她爸依旧会生气。
自始至终秦远山都只有一个目的,借那个项目和闻氏联手,给外界造成一种闻家和秦家和睦如初的假象。
这样,未来秦氏才能更多的借闻家的势,从而更进一步。
“不用。”闻劲態度冷淡,“互惠互利而已,我该谢谢你,把这个项目送到闻氏手里。”
秦今安没听懂。
闻劲不欲多说,只心头愈发烦躁。
车停在医院楼下,他下车的时候还在咳。
可走进病房那一瞬,喉咙里的不適感齐齐消失。
牛毛没了,磨礪剐蹭的叉子也消失不见。
就连他刻意想咳一声,声音自然,喉咙也没有任何痛感。
猜测被证实,闻劲觉得匪夷所思。
看过那么多千奇百怪的新闻,毫无血缘关係甚至连肤色都不相同的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宛若孪生兄弟,抑或者某在岛富豪克隆出了跟自己去世爱宠一模一样的宠物,等等。
可从来没听说,某个人的存在,是另外一个人的解药。
“阿劲,你怎么了?”
闻劲脸色不好,蹙眉沉思的模样,像是在走神。
秦今安有些不解。
闻劲起身,“没什么,就来看看你伤势有无好转。”
秦今安更不解了。
如果单纯只是了解她的恢復情况,一个电话,医生就能匯报的事无巨细。
再不济,早起倾欢出院前他都能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