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著陆扬飞驰的跑车,就这么跟到医院来了?
“顺路。”
“顺路,就来……”看看你。
两人异口同声。
更可疑了好吗?
顾烟瞪陆扬。
陆扬摊手:我哪知道你也要这么说。
顾烟:……
倾欢没眼看,看了眼墙上的掛钟,夺过艾草锤,“好了,看完了,赶紧回去吧。”
话音刚落。
病房门外白影闪过。
陆扬扭头。
顾烟抬眼。
两人看到了一身米色家居服的闻劲。
头髮潮湿,后背上还有几滴未乾的水跡。
一看就是刚洗完澡头髮都没顾上吹乾。
陆扬嘴巴比眼睛快,“哥,你也住医院啊?”
“不然呢?”闻劲反问,“我老婆,我住医院陪著不是理所应当?”
想说隔壁就是套房,套房里还有大床,睡大床不好吗?
话到嘴边,陆扬瞥了眼倾欢躺著的小床,悟了。
“行啊,那我们先走了,不耽误你们了!”陆扬冲顾烟招手,“走啊,愣著干嘛?”
“哦!”
顾烟反应过来,起身就跑。
不过一转眼的功夫,病房內外一片安静。
倾欢看向闻劲,“他们会不会多想了?”
闻劲不知道陆扬想了什么,也懒得想,“不管他们。倾倾,该睡觉了!”
医生查过房,说体內的蛇毒已经清理乾净了,等右腿恢復知觉行动自如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护士也打完了最后一轮点滴。
倾欢莫名有点紧张,“隔壁不是有空房间,你睡隔壁吧。”
喉咙痒,想咳嗽。
闻劲咬碎嘴里的喉糖咽进肚里,上前拉开被子搂住倾欢,“不要!”
“陆扬肯定多想了……”倾欢杵他,脸开始热,“护士们也会多想的。”
“让他们想!”闻劲把倾欢拉进怀里,反手关了灯,“我们是合法夫妻,做什么都是正当合理且合法的。再说,我们什么都不做,他们就能不想了吗?”
“……”
黑暗里,男人身上的薄荷香气一个劲儿往她鼻子里钻,倾欢觉得呼吸都有些不畅了,“那分开睡,他们就不会想了啊。”
“倾倾……”闻劲声音低沉,“那我会因为想你,想到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