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宋茂安笑呵呵的说道:“高三那年,你妈妈转来我们班,她一进门,哇,我觉得教室都亮堂了三分……”
“哪有那么夸张?”严文慧伸手拍他。
被倾欢护著,“妈你別捣乱,好好听我爸讲……”
“可那年学习压力大,节奏又快,哪敢有花花肠子……后来学校门口贴了红榜,我一看,嘿呦,这不是月老在点我嘛。大一新生报导那天,我就跟你妈表白了……”
倾欢咧嘴笑。
宋茂安话锋一转,“结果被她给拒了!”
“啊???为什么啊?”
倾欢惊呆了。
严文慧顺势接过话茬儿,“就没见过比你爸爸还呆的人,第一句话就是,文慧,我喜欢你喜欢的要命,你要不要跟我处?”
三十多年前的事,如今回想起来依旧清晰的歷歷在目。
“后来他策反了我们寢室的几个女生,又是鲜花又是情书的,我就想著,那就跟他处吧。”
每年都过结婚纪念日,从第一年的纸婚,第十年的锡婚,再到第二十五年的银婚,和昨天的珍珠婚。
“……没想到,处著处著,半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严文慧温柔的笑著,眼角的皱纹里都透著岁月静好的幸福。
宋茂安笑道:“这才珍珠婚,还早呢,以后还有珊瑚婚宝石婚……现在不是流行那什么打卡?我们也努努力,成功打卡金婚!”
倾欢双手托腮,看看宋茂安再看看严文慧,幸福的心里冒泡,“怪不得都说,父母恩爱才是对孩子最好的教育,老话诚不我欺!”
“妈妈,妈妈……”
“在呢在呢……”
萱萱的呼唤声响起,倾欢起身走向厢房。
宋茂安回头看了眼脸色闪过黯然的严文慧,拍了拍她的手,“怎么,想起鳶鳶了?”
严文慧轻轻嘆气,点了点头,“你说,到底哪儿出错了呢?”
同一个家,同一对父母,同样的养育方式。
宋池野板板正正的长大了,怎么宋清鳶就歪成这个模样呢?
“算了,別想了,论跡不论心,咱们对她也算问心无愧,其他的就不强求了!”宋茂安劝她。
严文慧点头,“以后,不提了……”
早课结束六点半,闻老夫人前脚回来,后脚,倾欢见过一面的那个小和尚就提著食盒送来了几人的早饭。
眼见闻时桉和萱萱好奇的盯著他看。
倾欢叫住他,“小师父?”
“施主叫我慧生就好。”
“慧生,你有玩耍的时间吗?这两个小施主想跟你一起玩。”
“晚饭后就可以。”
吃完晚饭是六点半,倾欢心里有数了,“那七点去找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