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趁我洗澡逃走,不然,我只能再去捉你一次了!”
捉?
呵呵。
门锁是摆设吗?
她就不信他敢……
倾欢还没开口。
闻劲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我可以敲门,你可以不开,然后,我只能找经理拿钥匙了……”
爸妈住楼下。
可同一楼层还有霍斯凛黎诺和宋池野呢。
一想到两人僵持在门里门外,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探头出来看。
哪怕还没发生,那画面已经足够倾欢脚趾抓地了。
倾欢抬手捶他,“闻劲你无赖!!!”
无赖?
黑暗里,闻劲稳准狠的噙住了她的唇。
呼吸被吞没。
威士忌的辛辣和醇厚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冲入她的鼻腔。
倾欢全身发麻。
闻劲在失控的前一秒放开她,轻轻啮咬她颈间的软肉,“倾倾,这样才叫无赖!”
倾欢人都是懵的。
闻劲將人拽进怀里,“我保证不耍赖,你保证不逃走,好不好?”
男人体温灼热。
午后那一幕再度发生,可倾欢连句无赖都说不出口。
还是闻劲先败下阵来。
將人揽去床边塞进被子,闻劲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保证,你没点头之前,我只抱著你睡,什么都不做。”
倾欢抬脚踹他。
闻劲预判了她的预判,抓住她的脚踝圈在掌心里。
大拇指滚烫,落在她脚踝內侧,温度灼人。
倾欢飞快收回脚,裹著被子逃窜到了床的另一边。
这就是……不跑的意思?
闻劲满意了。
转身脱掉衬衣西裤,推开玻璃门进了浴室。
入夜微凉,冷水从头顶倾泻,欲望却没有丝毫紓解。
脑海里是倾欢或娇嗔或生气的鲜活。
四面八方都是属於她的醉人香味。
“倾倾……”
无声的呢喃,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好受些。
可睁开眼,眼前没有她。
闻劲抓过浴巾,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