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自己骂她一顿,她反而真喜欢上自己了吧?
这不是贱皮子么?
陈牧脑海中回想著日记本上写的那些名字的字体。
总体来说,字写的都很稳定。
所以肖淼就算心情不好,应该也不至於太差。
她去公园是去散心。
怎么就失联了呢?
人民公园那种地方,谁敢公然绑票一个大活人?
陈牧沉思了片刻,突然起身说:“薛队,我可以走了么?”
“啊?”
薛正阳连忙坐直了身子:“你著急走?”
“嗯。”
“你……你没啥头绪?”
“暂时还没有。”
“那行吧。”
薛正阳起身过去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先走吧,回去再睡会。用不用找人开车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打车就行了。也不远。”
陈牧挥挥手:“走了薛队,徐哥。”
“拜。”
“注意安全。”
陈牧匆匆离开了市局。
来到外面,拦了一辆计程车。
上车后。
“去哪儿啊?”
司机回头看了一眼。
陈牧看著窗外雨势不歇,眨了眨眼,突然说了一句:“去人民公园。”
“好嘞。”
车子缓缓启动。
陈牧坐在后面,看著外面发呆。
越来越冷了。
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天也快要亮了。
这一宿,真特么遭罪。
总共也没睡上俩小时。
很快,车开到了公园门口。
陈牧撑伞下车,缩了缩脖子。
真尼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