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这个反应,陈牧心中好笑。
小样的,一招以退为进就让你闭嘴。
也不知道这两位的地下恋情什么时候才会曝光出来。
……
差不多四十分钟后。
周欣彤从化验室里匆匆走了出来,一脸振奋的说:“你说的那个涂层里检测出了四种成分。”
“四种?这么多?”陈牧一愣。
“对。第一种,是雄黄。比例大概40%。第二种是硃砂,比例25%。第三种是藁本提取物,比例20%。第四种就是松脂,比例15%。就是这四种物质。”
陈牧:“……”
沉默了片刻。
陈牧突然笑了。
他看著周欣彤笑道:“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关家为什么讲究用葬玉来镇煞了。”
陈牧如释重负:“关家祖上乾的是盗墓的行当。他们家祖宗肯定知道戴葬玉会烂体的真相。但是,清代应该是有人研究出了古老的『防疫』手段,就是用雄黄和硃砂等物,把葬玉包裹起来。这样就等於物理隔离了那些病菌。”
周欣彤听的眼神一亮:“是这个道理。”
“对吧。”
陈牧继续解释道:“但是这种古老的『防疫』手段真相可能因为清代的各种骚操作,比如焚毁华夏医疗文献等操作,导致这个真相断代了,没能传承下来。但是关家戴葬玉的传统却传了下来,变成了一种迷信的『镇煞』说法。”
周欣彤点点头激动的说:“不知道真相的佩戴,就带来了今天的结果。比如长期佩戴,涂层自然磨损,从而导致葬玉里面的菌群脱离。”
“呵呵。”
陈牧大有深意的呵呵一笑:“古人的智慧还是很了不得的。长期佩戴,自然磨损的可能性应该没那么大。但要是有人故意破坏,那就另当別论了。”
周欣彤一愣。
“行了,周博士。”
陈牧笑著挥挥手:“人家的家事咱们就別参与了。既然咱们知道雄黄和硃砂那些东西能『防疫』,没准也有治疗效果呢。研究治疗方案就交给你了,我去找关家占点便宜去。”
“占便宜?”
“呵呵,別问,就当帮我了。”
陈牧转身笑了笑:“你帮我我帮你。这次的古老细菌病例治癒,功劳还是你的。大家心照不宣就行了。”
说完就走了。
周欣彤:“……”
心跳加速了。
功劳又给自己了?
他为什么这么帮自己啊?
是因为江明远吗?
还是……他对自己有想法了?
周欣彤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