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九的脸上有点热,没好气的挥挥手:“你直勾勾的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花啊?”
“咳咳。”
陈牧尷尬的咳嗽两声,挠了挠头:“这个……”
“痛快点,说。我就想听听,你掐指一算到底有多厉害?”
“行吧。”
陈牧谨慎的组织了一下语言:“我算出来……你其实非常崇拜你舅舅,对不对?”
沈初九:“……”
愕然一愣。
说真的,在陈牧面前,她对舅舅从始至终都是吐槽多过讚赏。
所以,一般人都以为她很看不上舅舅。
结果陈牧却反著说?
沈初九眨了眨眼:“你……懂心理学?”
“我不懂。”
陈牧摇摇头:“我真的会掐指一算。我还算出,其实你更想执行臥底任务,像你舅舅那样的臥底。”
沈初九愕然瞪大了眼睛。
实话实说,有点发毛了。
她死死的看著陈牧,一字一顿的说:“再说出一条,必须是真实的。我就允许你去打球。”
“好。”
陈牧笑了:“你是处女。这个百分百准確。”
沈初九:“……”
脸红了。
不是慢慢红的,是腾的一下就红了。
而且……
脸上的肉好像抽动了两下。
陈牧头皮一麻。
臥槽!
有杀气?
不会吧?
就在陈牧暗叫不妙时,沈初九已经扭头转身走开了。
走的时候,两只手都攥成了拳。
但是能看的出,她小耳都红透了。
陈牧顿时鬆了口气。
尼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