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处。
陈牧只觉头脑发晕,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心中骇然。
草!
中招了?
“陈牧,你走不了的。”
陈牧慢慢转身,无力的背靠在门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气,缓缓说了一句:“香水有毒?”
“香水是高卢fredericmalle狂野麝香,世界最顶级的催情香水。没有毒的。”
江知遥慢慢走了过去。
伸手扶住了陈牧。
而陈牧丝毫不做反抗,就这么任由她慢慢扶回了客厅沙发坐下。
陈牧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我什么都没碰,水也没喝,为什么……还能中招?”
“我真的很奇怪。”
江知遥眼神古怪的看著陈牧:“为什么你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总是有种我爸爸的感觉?你是臥底吗?你不是刚接受联合培养吗?”
“……”
“你一来就对我满怀戒备,你对我的认知到底是怎样的,陈牧?你觉得我是什么?是魔鬼吗?还是杀手?”
“你是个变態。”
陈牧喃喃了一句。
江知遥突然笑了,笑的很迷人:“你这么理解也可以。天才和疯子之间,其实没有真正的分界线。陈牧,虽然你也很聪明,很谨慎。但是,你忽略了日常生活里最平常的事物。比如……肉汤的香味儿。”
陈牧心中一震。
“我刚刚进去,不是去关火,只是给汤里加了点调料,让这种香味儿挥发的更彻底一些。”
江知遥笑的迷人。
她的笑容,让人汗毛直竖。
陈牧心跳越来越快。
而且,身体明显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这种衝动,好像並不单纯的是香水造成的,而是她刚刚加的料造成的。
一种狂野的释放欲望不断累积,就像即將喷发的火山一样。
不行了!
陈牧精神恍惚了。
迷迷糊糊中,他突然感觉身上像是要爆炸了一样,猛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声咆哮。
江知遥嚇得一声尖叫。
陈牧乍一听到尖叫声,更是失去理智,疯狂的像野兽一样衝过去將她扑倒在地。
撕拉一声响。
裙子被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