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通过密码盘上极细微的微观差异,陈牧很轻鬆的判断出了六位数的密码,甚至通过上面油脂附著,微生物分布,灰尘颗粒的新旧程度大致判断出了六位密码数字按的先后顺序。
在反覆確认了好几遍后,陈牧一咬牙。
行动。
他回头扫了一眼,通过透视眼找到入户网线后,隨手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上去一刀挑折。
当网线断开的那一刻,陈牧心跳开始加速了。
倒计时开始。
网线一断,没了网络,智能门锁的摄像头也就失去了效果。
陈牧立马来到门前,戴上手套,尝试著输入了自己推测出来的密码。
刚输完密码,门锁就发出一声提示音。
接著门就打开了。
陈牧顿时狂喜,拉开门就冲了进去。
直奔臥室。
臥室窗台上,那个小巧的金属箱还在。
陈牧赶紧过去,伸手打开金属箱看了一眼。
里面有三个培养皿玻璃器。
至於培养皿里是啥,陈牧真看不出来。
现在也不是研究的时候。
重新盖上金属箱,回头往床上看了一眼,隨手捞起一样东西就罩在了金属箱上,稍微包裹一下,抱起来扭头就走。
出了臥室,原路返回。
当重新关上房门,拐进消防楼梯间时,陈牧彻底鬆了口气。
全部时间加一起,不超过五分钟。
相当顺利。
希望自己带出来的是江明远的希望吧。
陈牧下楼了。
他前脚刚走,江知遥家对门住户的门就开了。
从里面走出一个男人。
手里拿著手机。
手背上一朵明晃晃的彼岸花纹身。
一边听著电话,一边走到了入户网线井前,打开盖子看了一眼,轻声说了一句:“没错,网线被剪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