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柳韞玉叫住了他,眼神微冷,“周姨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更不可能连句口信都不给你留。”
孟泊舟一愣,“你的意思是……”
“孟家有人刻意扣下了消息。”
孟泊舟呼吸一滯,“……好。我明白了。”
他满腹心事,再也顾不上別的,匆匆告辞离去。
孟泊舟前脚刚走,宋縉后脚便从屏风后踱步而出。
“相爷,我……”
柳韞玉著急地看向他,才一张口,宋縉便已瞭然地接过话。
“我叫玄錚去查。”
“……”
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样快,柳韞玉错愕地眨了眨眼。
宋縉嘆了口气,“婠婠,我又不是那等不讲道理之人。”
儘管已经极力控制表情,可在听到这句话时,柳韞玉还是忍不住露出见了鬼的表情。
宋縉在她心里的形象,从来就是个蛮不讲理的……
一眼看出她在想什么,他抬手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周氏是真心待你好的人,我岂会不帮你?若我不帮你,你今夜怕是要睁眼到天明。”
柳韞玉心头微暖,不由扬起脸,眉眼弯弯,奉承得很自然,“知我者,莫过相爷也。”
宋縉笑了,却是那种不大好惹的笑。他伸手將她拉过去,捏了捏她的脸。
“一句好话就能將我打发了?少灌迷魂汤,做些实际的……”
附在她耳边吐出一句,宋縉便將她打横抱起,慢慢地往寢屋走去。
柳韞玉低头攥著他的衣襟,耳根隱隱泛红。
廊檐下灯影交错,將他们二人的影子一点点拉长。
……
翌日,柳韞玉回到学宫。
柳韞玉刚一落座,昌平公主还有方素便齐齐凑上来,“玉娘,听说你搬家了?”
“你们怎么知道?”
柳韞玉诧异地看向两人。
昌平公主摇著扇,“这满京城里,还有什么是本宫不知道的?”
方素替柳韞玉高兴,“那可是风水宝地,往后你来学宫就近多了!”
几人正閒聊著,掌事嬤嬤神色严肃地走了进来,身后跟著几名手捧红漆托盘的宫婢。
学堂內,眾人皆是一静。
见大家面露紧张,早就已经听到风声的昌平公主,压低声音对柳韞玉道,“別怕,是好事。”
掌教嬤嬤站定,清了清嗓子,沉声道。
“奉太后娘娘懿旨,诸位娘子於学宫修习已久,学识才艺皆有精进。今太后降下数项差事以作歷练,各位娘子可先自行挑选腰牌,但最后还要呈报给娘娘裁断。”
她抬手示意,宫婢们鱼贯上前。
那红漆托盘上,赫然摆著各式各样的腰牌。
“敢问嬤嬤,都是些什么差事?”
苏文君站出去,率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