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啊。”
“我爷爷今天这病,就是因为太想结婚给激出来的。”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和陈寡妇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这证,今天必须得结。”
“不然的话。”
“他就算是一口气上不来死在这儿了,也是死不瞑目啊。”
“你要是不给他办。”
“他这口怨气化解不开,做鬼都不会安生的。”
张年这番歪理邪说。
说得是字字泣血,感人至深。
他直接把张大山的吐血,说成了是为了爱情的奋不顾身。
还顺带用死不瞑目,道德绑架了公社主任。
反正,就主打让张大山和陈寡妇彻底锁死了。
谁也別想把这两人给拆开。
老张家这辈子,就得永远被钉在这个耻辱柱上。
……
此时。
一直躲在人群里的陈寡妇,也十分配合地挤到了前面。
她抹了一把脸上不知道是泥还是什么的东西。
扯著嗓子嚎了起来。
“主任啊。”
“你就行行好吧,我跟老张是真心相爱的。”
“就算他今天真的吐血死了,我也愿意当他的未亡人。”
“你就可怜可怜我们这对苦命鸳鸯吧。”
陈寡妇这番声泪俱下的表演,加上张年在一旁疯狂扇风点火。
直接把公社主任王海波给整懵了。
他看了看躺在地上抽搐的张大山,又看了看满脸孝顺的张年。
最后又扫了一眼哭天抢地的陈寡妇。
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这事儿虽然荒唐。
但家属都强烈要求了,连女方都不嫌弃男方快死了。
他要是非得拦著。
万一这老头真的一口气没上来咽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