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薛鹏飞这么一解释,沈国良心里的怨气顿时消了大半。
他连忙带著薛鹏飞快步出了会议室,一路来到了办公室內。
“建军同志,薛厂长来看你了!”
沈国良一把推开办公室的大门。
可是里头却是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
“人呢?怎么走了?”
沈国良懵了,急忙跨进屋里,四下张望。
跟在后面的薛鹏飞见状,眉头微微一皱。
他还以为是那个年轻人自尊心太强,受气走了。
可还没等他开口,他的目光就冷不丁扫到了办公桌上几张散落的绘图纸。
只是一眼,薛鹏飞这位同样是技术出身,统领军工大厂多年的厂长,身子便猛地僵住。
他快步来到桌前,一把扯过了那几张图纸。
绘图的技艺接近完美,是完全超越了这个时代的设计。
而且在图纸的旁边还密密麻麻地標註著无数让人头皮发麻的核心受力数据。
“嘶~”
薛鹏飞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如遭雷击,
“老沈,这……这是你画的?”
他猛地转头盯著沈国良:
“你什么时候把液压联动连杆在冻土层的多级托架数据给算出来了?”
“这设计真tm是绝了!”
沈国良被吼得一头雾水:
“我画的?什么东西?”
他赶忙从薛鹏飞手里抢过那几张图纸。
只是一瞥,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
他颤抖著声音道:
“这不是我画的,这是建军,陆建军同志画的!”
沈国良手忙脚乱地从自己的上衣口袋把那张烟盒纸给掏了出来。
“你看这两个图是一样的,只不过咱们这张更清晰,更详细!”
薛鹏飞定睛一看,整个人彻底呆在了原地。
两张图纸上的核心逻辑和画风如出一辙,赫然出自同一人之手!
看著那几张静静躺在桌上,却足以改写全国现代农机格局的神机级设计图,两人面面相覷,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薛鹏飞猛地一拍大腿,衝著沈国良大吼道:
“老沈,你还在这愣著干什么?”
“赶紧去把他找回来啊!”
“就算把整个哈尔滨翻个底朝天,也必须把他给我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