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挺好是吧?”
“练家子是吧?”
“老子倒要看看是你的手快,还是老子的子弹快!”
沈国良在旁边看著那把手枪,心臟差点从嗓子眼里蹦了出来。
他根本没有料到,这帮开春出来的铁路劫匪,手里竟然带著军队才会配发的硬傢伙!
“小同志……”
沈国良眼里满是绝望。
这年轻人是为了他才站出来的,要是被这么一枪打死,他这辈子良心都安不下来。
而陆建军在面对这近在咫尺的枪口时,却只是微微一笑。
如果对方不过来,他可能还要想著办法从空间內拿枪进行反制。
可这傢伙经常往自己身上去靠,那就不能怪自己了……
陆建军眼神一冷,右手猛地抬起,直接將枪口往上一推。
紧接著便是一声脆响,那劫匪的下巴被陆建军猛地一拖。
紧接著,那把枪便极其顺滑地转到了陆建军的手心里。
砰!
陆建军朝著车棚顶开了一枪!
隨即將枪口对准了对方:
“跪下!”
那劫匪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陆建军面前:
“大哥別开枪,別开枪!”
陆建军嗤笑一声:
“就你这个德性,还截道呢?”
领头的像烂泥一样跪倒在地,剩下的几个劫匪也都老老实实將手里的斧头扔到一边,举起了双手。
过了足足10多分钟,两个身穿白色制服,满头大汗的乘警在提著手枪,神色紧张地从大老远的车厢连接处挤了过来。
他们其实老早就听到了枪响,但却不敢贸然衝过来。
而是在后面观察了半天,確定局势已经被控制住,才敢上来收尾。
虽然显得有些谨慎,但这是那个年代的现实,面对成群结队的亡命徒,区区两三个乘警每一趟都是在拿命冒险。
警力不够,装备不足,稍有不慎,就是丟性命的事。
“同志,辛苦了,人交给我吧。”
带头的年长乘警抹了把冷汗,上前说道。
他们利索地给这群劫匪扣上了手銬,然后一个个往外拖。
准备等到了牡丹江大站,再移交给地方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