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太慌了,是二爷的人在等你。”
陆建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
“那人在哪呢?”
老歪搓了搓手,赶紧说道:
“在县里的招待所,坐了三天了,哪也没去,就等著见你一面。”
“具体啥事儿他也不肯跟我细说,就说让你过去一趟,当面谈。”
陆建军沉吟了一下:
“来的是谁?能做主不?”
“是二爷的乾儿子,叫李向前。”
老歪压低了声音,
“你放心,这小子能做主,二爷派他来,那就是把事儿交给他办,去跟他谈就行。”
陆建军微微皱眉:
“是李向前,不是李向阳?”
老歪一愣,隨即摆手道:
“李向阳那是二爷的贴身保鏢,怎么可能单独放出来?”
“这个是乾儿子,负责跑生意的,你就別琢磨了,去了再说。”
陆建军点了点头,心里有了数。
二爷这派乾儿子过来,说明对於这事儿確实是上了心,不是隨便打发个人来探探口风。
“行,那我等会儿就到,你先走!”
陆建军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
这座招待所是一栋三层的青砖楼房,门口立著两根水泥柱子。
老歪在巷口一直等著陆建军,见到他,赶紧迎了过来:
“三楼最里头那间,我带你上去。”
陆建军摆了摆手:
“你就別跟著了,我自己去。”
老歪摸了摸脸上的刀疤,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这招待所的门厅不大,地上铺著红地毯,墙上是一幅伟人像。
前台是一个烫著捲髮的中年妇女,正在织著毛衣。
那妇女没有抬头,陆建军也没有上前询问,径直上了3楼,走到了最里头的房间门前。
陆建军还未敲门,房门便从內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著一件藏蓝色的中山装,衣服扣子扣得板板正正。
他眉目十分犀利,太阳穴高高隆起。
他上下打量了陆建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