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听云在他的这番操作之下,也逐渐开始着急。
狼的发情期只有半个月的时间,还是严格的季节性发情,一年只会发情一次。
自己要是再不发情的话,格里芬都要结束了。
他们很可能会错过。
到时候自己岂不是得和格里芬一样难受?
明明有伴侣还要硬忍着什么的,也太惨了吧?
种种因素的考虑下,她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
这天傍晚。
几只狼从外面捕猎回来。
他们今天捕到了一头梅花鹿,虽然在外面已经吃了一点,但整体还剩下很多。
三只狼齐心合力地把剩下的拖回休息地,林听云跟在后面,越走越慢。
“怎么了?”
敏锐的察觉到她的迟疑,格里芬停了下来,松开嘴里的肉,走到她的身边。
“不舒服吗?”
他蹭了蹭她的肩膀。
“有点难受。”
林听云抬头看他,正好撞入他满是担忧的眼眸。
她表情一顿,想也不想的张嘴咬住他。
“应该跟你一样。”
犬类表达喜欢的方式,离不开舔舐和啃咬。
其中最咬嘴巴直白。
只是这一下,格里芬就懂了。
他的眼神顿时变得幽深,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了很久。
“你想好了?”
“嗯。”
林听云用脑袋拱他下巴:“现在你得帮我。”
话音一落,一阵风吹过来。
干燥的草木香和她身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铺天盖地的落满了格里芬一身。像一把火,将本就没有熄灭的火堆瞬间燃烧。
格里芬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一直安静垂在后面的尾巴彻底僵硬了起来。
“吼——!”
扭头冲着不远处的同伴嚎叫了一声,格里芬十分果断的表示:“贝德伦、尼科恩,你们拖着鹿先回。”
“啊?”
这么大的鹿就他们两个拖?
贝德伦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