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些,对催风和君迁来说小菜一碟。
陆砚州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半天才睁开眼睛,神色复杂的注视著柳映月。
“来人,把柳姨娘带回自己的院子,派人手盯著,不要让她出去,也不要让別人进去。”
苏清綰闻言,心中冷笑一声。
这是防著她?
罢了,后院的事儿,跟她没有关係了。
该交给白如月的,都交给她了。
剩下的就看她自己了。
苏清綰转身离开了白如月的院子,碧桃从角落处悄然跟了上来。
“小姐您看,”碧桃將那枚玉佩递给了苏清綰,“这是奴婢刚刚在將军身上找到的。”
苏清綰看著那块温润的玉佩,嘴角一勾。
“不错,走。”
她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將玉佩递给了催风,两人对视,缓缓点头。
催风带著君迁,再次潜入书房。
按照苏清綰的说的,她们这次细细的摸索著书房內墙壁的边缘,时不时轻轻敲打。
果然发现了不对。
催风眼睛毒,很快就发现了墙壁下面的隱蔽处有一个凹槽。
將陆砚州的玉佩放上去后,果然露出了一个暗室。
催风进去寻找东西,君迁在外面放哨。
很快,催风就拿著有承南王私印的密信出来了。
两人將书房回归原样,赶紧去寻了苏清綰。
“好,既然东西拿到了,我们赶紧去找王爷。”
苏清綰没有犹豫,带上催风三人就朝將军府的偏门走去。
一路上,她们都没遇到什么人。
毕竟,人都被安排去了白如月和柳映月那边。
就在苏清綰要推门出去的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从暗处走出。
陆砚州冷眼看著苏清綰:“清綰,你要去哪?”
苏清綰心中一颤,镇定心绪回头。
“我爹娘来了,我要回去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