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顶点小说网>末日仓库:管委会主委的禁忌共生 > 第7章 无线电彼端的真相(第1页)

第7章 无线电彼端的真相(第1页)

永夜暴雨第三十七天,清晨六点十七分。

云顶水岸没有迎来晨光,只有更深的灰。

整夜的雨把六栋大楼的外墙彻底泡透,磁砖缝隙渗出的水在走道上汇成细流,一路蜿蜒流进中庭那片已经漫过一楼半个阶梯的积水里。

发电机自昨晚熄火后就没有再响过,整座社区像一具被抽掉体温的躯壳,楼梯间的感应灯不会亮,电梯井里只剩下雨水滴落的回音,住在高楼层的老人咳嗽声在黑暗里被无限放大,听得人心头发紧。

许晏醒得很早,或者说根本没怎么睡。

管理员室的储藏间依旧保持着恒温的干燥,但外头的管理员室却冷得像冰窖,他卷起的制服袖口下,小臂的皮肤被寒气激起细细的疙瘩。

昨晚林建豪带人冲进来搜查的脚步声、光柱扫过墙面的轨迹、秦婉卿埋在他胸口时急促而潮湿的呼吸,全部还烙在感官里没有散去。

他先是检查了储藏间那面墙,淡蓝色的入口光幕只有在他贴近时才会感应,无声无息,外人看去就是一面发霉起泡的普通砖墙。

确认无虞后,他才从末日仓库里取出两颗已经热好的饭团与一瓶温水,放在保温袋里,再把那台从仓库具现出来的手摇式发电收音机抱到管委会办公室的桌上。

这是他与陈志远约好的通联装备,频率固定在每日上午九点与下午四点,各一次,每次不超过五分钟,避免耗电也避免被有心人截听。

铁门被轻轻推开,风雨的冷气跟着灌进来。

秦婉卿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盏用剩余电池撑着的小台灯,光线昏黄,却刚好照亮她那张在寒夜后显得更加白皙的脸。

她还是穿着昨天的米色针织裙,外头套着许晏给的厚羊毛外套,裙摆贴着膝盖与小腿,针织布料因为整夜未换而有些皱折,却反而更贴身地勾勒出她腰臀的曲线。

她长发微卷,发尾还有些潮湿,看得出是才用冷水简单擦拭过,脸上没有浓妆,唇色却因为低温而显得更红,眼下有淡淡的疲惫晕影,反而让那份冷艳多了一丝柔弱。

看见许晏,她的眼神明显松动了一下,下意识朝储藏间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确认那个只有她知道的秘密是否安好。

【外面好冷,一楼的水又涨了两公分。】她把台灯放在桌上,声音压得很低,怕被走廊上的人听见。

【B栋有户人家半夜敲我的门,说老人咳到睡不着,苏芷涵去看过了,说是湿气太重,气管发炎,没有药也没有暖气,只能熬。】

许晏把温水分给她,指尖在递送时轻轻碰到她冰凉的手背,立刻反手握住,替她捂了捂。

【先喝点温水,暖一下。发电机没油,暖气跟抽水马达都停了,今晚会更冷。九点要跟陈队长通联,我已经把频率对好了,你跟我一起听。】

秦婉卿捧着水杯,温热透过纸杯传到掌心,她整个人才像是从昨晚那个紧贴着他胸口的黑暗夹角里慢慢回温。

她昨晚被他抱在怀里时,那种被完全包裹、被坚实胸膛与热度封住的感觉太过鲜明,以至于清晨独自在顶楼巡视时,她竟会恍惚地想起他掌心覆在她背上时的力道,还有她胸口柔软贴上他制服时那一下轻轻的挤压。

她不敢细想,却又忍不住回味。

那是人妻身分之外,单纯作为一个三十三岁的女人,在极寒与恐惧中第一次被允许渴求温暖的瞬间。

她抬起眼,眼睫在灯光下轻轻颤动,望向许晏的眼神不再只有主委对管理员的倚赖,多了一种只有在两人独处时才会流露的、带着羞怯的黏腻。

【昨晚谢谢你。】她说得很小声,指尖却主动勾了一下他的袖口,针织裙下的膝盖微微并拢,裙沿因为她坐下的动作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

【如果不是你拉我躲起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林建豪那种眼神,好像要把我们两个一起剥开来看。】

许晏没有多说甜言蜜语,只是把自己外套的拉链往上拉了一点,挡住从门缝灌进来的风,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上她椅背后方,像是一个无声的圈护姿势。

他的气质依旧沉稳寡言,但经过昨晚肌肤相贴的那一劫,他看她的眼神已经不再刻意回避,会在她低头喝水时,停留在她白皙后颈与羊毛外套领口之间那一小片细腻的皮肤上,多停留一秒。

九点差三分,两人已经把管委会办公室的门窗关紧,厚重的遮光窗帘拉上,台灯的光只留在桌面的狭小范围。

许晏转动手摇发电的把手,齿轮发出细微的嗡鸣,收音机的绿色指示灯随着电力慢慢亮起,杂讯的沙沙声在封闭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秦婉卿坐在他身侧很近的位置,两人的大腿在狭小的桌下几乎相贴,她身上淡淡的发香混着羊毛外套烘出的暖意,一阵阵往他鼻尖钻。

他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并拢的膝盖正轻轻抵着他的外裤,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传来她腿部柔嫩的弹性与微微的凉意。

【云顶水岸呼叫搜救站,云顶水岸呼叫搜救站,这里是许晏,收到请回答。】许晏的声音在杂讯中显得干净而稳定。

几秒的空白后,无线电那头传来一阵剧烈的杂讯,像是有人在雨中奔跑,随后才是一个男人低沉而疲惫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与喘息。

【这里是陈志远,许晏,秦主委,能听到吗?讯号很差,我长话短说,你们那边还能撑吗?】

听见陈志远的声音,秦婉卿立刻倾身靠近收音机,胸口因为前倾的动作而让米色针织裙的领口微微下拉,柔软的弧度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自己却毫无察觉,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个关系着她丈夫最后消息的频道上。

【陈队长,我是秦婉卿,讯号收得到,请说。】

【秦主委,许晏,你们听好,接下来说的每一句都很重要。】陈志远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隐约能听见远处的喧闹与敲击声,不像搜救站那种有序的调度,更像是人群失控的鼓噪。

【三小时前,区公所据点瓦解了。不是被水淹,是被冲进去的民众挤爆的。配给断了三天,有人谣传公所里还藏着米跟罐头,昨晚一群人拿着棍子跟铁撬把侧门撞开,值班的同仁被推挤受伤,仓库被搬空,连发电机都被拆走了。现在市府的广播已经停了,官方短期内不会再有车队出来,一切据点式管理形同结束。你们云顶水岸只能靠自己,能自救就自救,不要再等外援。】

这句话像一块冰,直接砸进本就寒冷的室内。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