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长袖舞衣,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修长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线条,布料紧紧包裹着她舞者特有的身段。
胸前的酥胸饱满挺翘,即使是没有钢圈的舞衣,也能托出浑圆的弧度,乳尖的形状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腰身被收得极细,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往下是被同样紧身的深灰色瑜珈裤包裹的胯部与长腿,裤料紧贴着腿根的曲线,将她饱满的臀瓣与大腿内侧柔韧的肌肉线条勾勒得一览无遗。
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净,脚背的筋络在她踮起脚尖时会微微绷起。
那是一种被末日逼得憔悴,却反而更显得楚楚可怜的性感。矜持与脆弱混在一起,让人想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又想将那身舞衣彻底撕开。
林晏,你怎么会来?
她认出了他,声音里的警戒稍稍松动,却又立刻绷紧,手不自觉地拉了一下舞衣的下摆,像是想遮掩什么,现在外面很危险,你不要乱跑。
我知道。林晏将帆布袋往前提了提,让她看见里面的东西,白米,鲔鱼罐头。我来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夏语彤的目光落在那包白米上,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
她下意识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那个细微的动作让她苍白的唇瓣多了点水光。
家里的状况瞒不住人,客厅的餐桌上只放着半杯已经冷掉的水,一个空的玻璃罐,厨房的流理台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食材的痕迹。
角落的瑜珈垫卷着,镜墙上贴着褪色的舞谱,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女人发香与久未通风的潮味。
她丈夫周承翰的照片还摆在玄关柜上,穿着橘红色的搜救队制服,笑容温柔,手臂揽着当时还面色红润的她。
那张照片像是一道无形的界线,横在两人之间。
交易?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像是要散在雾里,你想要什么?我这里已经没有钱了。
不是钱。
林晏的视线从照片上移开,重新落在她脸上,眼神沉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热度,在这里钱没有用,我要的是人。
我守着超商,有发电机,有铁门,能挡住雾和那些帮派的人。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水塔的水迟早会停,楼下的铁链也挡不住真正想闯进来的人。
你需要有人帮你搬水、修门、晚上守夜,我需要一个可以信任的邻居。
我们互相帮忙,你用陪伴和一些家务来换这些食物,怎么样?
这番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残酷。
夏语彤的脸颊瞬间涨红,一直红到耳根。
她不是听不懂话里的意思。
末日三年,她看过太多独居的女人是怎么消失的,有些是被帮派直接带走,有些是主动用身体去换一包泡面。
她一直靠着丈夫殉职前的积蓄与自尊苦撑,告诉自己只要等下去,周承翰总有一天会回来。
可存粮在两天前就见底了,她昨天整天只喝了水,跳舞时小腿抽筋,夜里胃痛得睡不着,黑雾共感放大的饥饿感与孤独感几乎将她逼疯。
你、你是要我……她的声音颤抖起来,眼眶快速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我是有丈夫的人,林晏。
承翰他只是失踪,他没有死,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我知道你有丈夫。
林晏往前半步,没有强行进门,只是将那包白米放在她门外的地垫上,动作放得很轻,我也没有要你现在就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我只是要你让我进去,帮你把窗户的缝隙封好,帮你把那个坏掉的瓦斯炉看看。
你一个人,连蜡烛快烧完了都不知道吧?